彧昭

爬墙头比更文快的佛系写手。
坚定不移地蹲在三国的大坑里
荀彧本命,有all荀倾向,其他比较博爱,主魏。
坚定的正史党,三杀,演义,无双,火凤都可以接受。
唯一高度雷🚫❌君临臣下很雷🚫❌君临圈勿fo毕竟我真的脾气不是特别好。
写过喜欢过的基本都爱。
请随意勾搭~( ̄▽ ̄~)~

【惇荀】夫夫相性一百问(下)

后五十问了!!!!

@羌晴

————————————————————————————————————————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昭:很明显了……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彧:这倒还真未想过。


惇:顺其自然而已。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惇:满意。


彧:若有不满,也就是因为战事频繁,聚少离多。(望惇哥)


昭:所以乱世大家都不容易……


54 初次H的地点?


惇:(罕见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文若家中。


55 当时的感觉?


昭:诶嘿嘿嘿嘿嘿~


惇:拥有文若的……满足感。


彧:≥////≤唔元让你别那么直接好不好!!!


昭:没事没事别害羞嘛令君~~


彧:≥////≤就是……痛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惇:让人很有占有欲。


昭:!!!!!!!(掏小本本记)能具体描述不,比如香汗淋漓欲拒还迎balabala……


彧:≥////≤姑娘莫要如此!


昭:(内心)令君害羞的样子也太可爱了8!!!!但是问题还是要问的~~


昭:那么令君还记得当时的惇哥的样子嘛?


彧:(悄咪咪抬眼看惇哥)不记得了,太痛了……


惇:是我不好,若是文若不记得也无所谓的。


昭:(内心OS)惇哥你可以让令君再多来几次仔细观察一下!!!(您是什么品种的沙雕????)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惇:向文若请罪。


昭:???啊大概是弄疼你了之类的话?


彧:≥///≤差……差不多


昭:惇哥还真是体贴入微呢~


58 每星期H的次数?


惇:不固定,这取决于战事,(柔声)还有文若的身体。


昭:又是战事!!!别拦我我要……!!!我啥也做不了(忽然漏气)


彧:不过就现在的频率还是可以接受的≥///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惇:(望向令君)


彧:一两次……吧


惇:(笑)都依文若的。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彧:啊呀≥////≤好难为情


惇:这……


昭:具体描述一下啦~~~嘿嘿~~


彧:元让他……很温柔的……除了有时候……


昭:有时候怎么样~!!!!


惇:有时候……太……孟浪了。


昭:没关系,武将嘛,可以理解!(pia飞)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彧:耳根?


惇:也算,但是不是最敏感的。


昭:哦~?夏侯将军请告诉我正确答案。


惇:下一问?


昭:行吧……(您老人家来访谈前竟然还做了功课)所以夏侯将军呢?


惇:腰侧。


昭:那令君抱你的时候岂不是~~~(在说什么啊喂!!!)


彧:≥////≤所以每次紧紧地抱着他腰的时候都会被压倒。


昭:!!!!!记下来记下来!!!!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昭:好了夏侯将军,揭晓答案的时刻到了!!!


彧:≥////≤(拽惇哥衣角)真的要说嘛!!!


惇:(宠溺)他们知道又能怎样,反正也只有我能碰。


然后令君的脸更红了。


惇:胸口。


昭:(脑内已经出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哦哦这样啊(强忍姨母笑)。


彧:≥////≤元让他上题就说过了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惇:秀色可餐。


昭:!!!虽然这个词很激情了但是一句话不是一个词哦~,主谓宾定状补~(英语那套语法忽然派上用场。)


惇:唔,很让人占有欲爆发……


昭:那么令君……诶令君去哪了!!!?


惇:文若他说去洗把脸便回来。


昭:啊啊果然令君太害羞了,不过坦白说令君害羞的样子很好看啊~~


惇:文若何时都很好看。


昭:(内心os)行……听您的……您何时都见过不似我等没这个眼福(bushi)


然后令君回来了


昭:啊令君,这个问题还没有回答哦~


彧:(内心)怎么还没跳过QAQ


彧:唔……≥///≤就是强忍住把我给吃了的想法但是最后没忍住……


昭:嗯嗯(强装镇定捂鼻血)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惇&彧:还好。


彧:大概是……交流情感的……一种方式?


昭:对没错非常必要(疯狂点头)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彧:≥///≤那一定是家中啊。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惇:尚书台。


彧:(害羞嘟嘴)那可是办公场所啊元让!!!!


惇:文若夜宿尚书台,抽不开身,我过去便是。


昭:(内心)所以惇哥你这算是吃公务的醋吗?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惇:前后都要。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惇:先前文若似乎有向我提过些什么……


彧:≥////≤反正你最后也没遵守!!!


惇:是惇不好(温柔向文若)


彧:唔……早就原谅你了……


昭:(啃手手)我好想知道是什么啊啊啊啊!!!


彧:咳咳……不提也罢……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惇&彧:断然不曾!


昭:那荀恽夏侯充他们……令君厉害了。


彧:≥///≤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惇&彧:反对。


彧:若是没有心在,岂不是谁都可以,彧断然不能苟同此种想法。


惇:若是文若此魂三生转世,无论是人还是草木,惇若有幸再遇,定尽心竭力呵护如今日。


彧:(扑到惇哥怀里)元让QWQ


昭:真好1551神仙爱情啊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惇:将那恶贼碎尸万段!(扶剑柄)


彧:唔这个问题好像轮不到我来回答……


昭:那是,惇哥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昭:看令君现在的表现就知道必然是不好意思到极致。


彧:≥///≤(脸红默认)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惇:只有郭嘉说得出这些话吧……


彧:奉孝总是爱开玩笑。


嘉:所以文若今晚有兴趣嘛~~


昭:台下的郭独秀同志你先坐下。


彧:所以都说了是玩笑,不当真的。


惇:文若自有分寸的。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彧:≥////≤不


惇:还……好。


75 那麽对方呢?


惇:不。


昭:噗哈哈哈哈令君究竟是有多不擅长啊。


彧:≥////≤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惇:求我慢点。


彧:≥///≤!!!!!


昭:所以最后有说吗~~~?


彧:≥///≤这个不算在这个问题里面吧!


昭:啊——(沮丧)那么令君希望夏侯将军说什么呀~?


彧:≥///≤……元让呼我名字就好。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昭:怎么后五十问大多都是惇哥先答啊,这次令君先说呗~


彧:≥///≤很难为情啊——而且那时候……


昭:怎么样!!!?


彧:≥////≤真的没有仔细观察啊!!!!


(我喷口血先。。。)


昭:(擦擦血)那夏侯将军……


惇:咳咳……文若眼角含泪时……


彧:≥///≤!元让!!!!!


昭:嘴角的血刚擦干净鼻血又喷出来了。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惇&彧:不可!


彧:彧许给元让的是全部(望惇哥)。


惇:惇自当以全部报文若厚爱。


79您对SM有兴趣吗?


惇&彧:那是什么?


昭:妈耶忘了你们那个时代好像还没这个……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彧:与平日并无二致。


昭:这样啊……


惇:文若之心属我足矣。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惇:深恶痛绝。


彧:不可原谅。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彧:≥///≤没有可以称得上痛苦的吧……


昭:惇哥真的亚萨西啊~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惇:一直都是在家中。


昭:所以就这一个没得挑咯……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惇:以文若的性格,定是不曾的。


昭:令君真的不考虑主动一次填补一下空白吗~~~?


彧:不!!!≥///≤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昭:过了过了。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彧:≥///≤元让总是很温柔的……


昭:那就是没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昭:过。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惇:未曾思及此事,但如今定是非文若不可。(牵小手)


彧:彧也一样。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昭:我替二位说了啊:那必然是符合的不能再符合了。


彧:或者说是先有对元让的爱,才会有所谓的理想型吧。


昭:嘤!真好!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昭:这个问题……刺……刺激……(先攥紧抽纸准备擦鼻血)


惇:没有


昭:这样啊……(默默放下抽纸)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彧:≥///≤与元让……


惇:鄄城之后的几个月吧。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惇&彧:是。(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彧:额头……吧。


于是惇哥对着令君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彧:≥///≤!!!


惇:惇的话大约是喉结。


于是令君强忍害羞在惇哥喉结啄了一下。


(导演:叫一下医生主持人晕过去了。)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昭:(挂着血包)继续,我还能问!


惇:自然是顺遂文若的喜好了,不过令君的脖颈也……


(一点点靠近的惇哥被令君推开了)


惇:(小声)知道了,回家再说。


昭:我听到了我全都听到了!


昭:那么令君的答案是?


彧:≥///≤脸颊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彧:≥///≤亲吻他。


惇:文若的唇很柔软……(被令君捂嘴)


昭:(内心OS)继续啊继续啊!!!!!


惇:低声唤文若的名字吧。


昭:这答案好像前面出现过?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彧:大脑一片空白……


昭:这个……惇哥呢?


惇:提醒自己要温柔些对文若。


昭:惇哥好男人!


97 一晚H的次数是?


惇:一两次吧,怕文若受不住。


昭:(坏笑)哦~?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彧:≥///≤通常是元让帮我……


惇:有时也会拉着文若的手为我解衣带。


昭:这么甜吗!!?


99 对您而言H是?


惇:前面似乎说过,交流情感的一种方式。


昭:那么没有也可以了?


惇:若是文若不喜,惇绝不强求。


彧:若是元让想要,彧便……


昭:好了,说白了就是郞情郞意该来还得来。(究极直线逻辑)。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彧:得遇元让,彧生幸甚。


惇:幸得相悦,惇愿世世为报。


昭:1551真好他们真好我哭的好大声!!!!


【惇荀】夫夫相性100问(上)

闲来无事啃一口鄄城组的糖

前50问

————————————————————————————————————————

昭:大渣好我系渣渣……不对我是阿昭,今天由我来主持惇荀夫夫相性100问(鞠躬)下面有请今天的主角上场——(期待的搓手手)


1 请问您的名字?


惇:夏侯惇。


彧:荀彧,字文若。


2 年龄是?


彧:算起来也有1800+了呢,要具体说吗。


惇:史书没记载出生年份怎么说,比令君大些吧。


昭:(内心OS):还真的超实诚的武将回答啊……


3 性别是?


昭:这一问已经没有必要了(扔卡片)


彧:姑娘手轻些,砸到人就不好了。


惇:(附耳向彧)这姑娘有进军营的潜质。


昭:???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彧:谦和,忠诚,端方,修雅,荀氏家教如此,彧定然要恪守家风了。


惇:清俭,忠心,勇敢,大致如此。


昭:还真是有些很相像的地方呢。


5 对方的性格?


昭:从上一问我就知道你们过谦了一堆都没说出来!!!


惇:令君的性格还是曹四公子说得好,如冰之清,如玉之洁,法而不威,和而不亵。(微笑望向荀彧)


彧:(有些惊讶)子建什么时候说的,真是捧杀我了。


(PS:出自子建在令君去世之后写的诔文)


惇:在惇心目中令君就是如此。(深情对视)


昭:真好,导演你把我狗粮放哪了?


彧:(低头害羞)元让他……看起来是习武之人却很细心,而且也私下里很温柔的。


昭:1551所以说真爱会使人温柔吧对吧拎长枪的手也可以学会调香的对吧!!!


惇&彧:你怎么知道!?


昭:(摊手)绝世爱情难道不该是这样吗?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彧:彧记得是刚到兖州去拜访曹公的时候第一次遇见元让。


惇:在军营门口,我和妙才练兵回来,那时候听说军中新来了司马,没想到就碰到了。


昭:这么平淡吗没有一见钟情之类的神马桥段吗!!!?


彧:那时候遇到曹公这样的明主,想做的事太多,故而……未起私念。


惇:乱世无常,见多了人的来往生死,麻木了。


于是整个舞台上沉默许久


昭:我是怎么把话题忽然扯得这么沉重的……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彧:是很英武的将军,有这样的将领,魏军定然军纪整肃。


惇:惇从未见过比令君还出尘的人。


彧:(脸红)那一定是你见得少……


昭:我作证,我也没见过比令君还出挑的人!!!对吧夏侯将军~


惇哥认真点头,看着羞红了脸的令君宠溺地笑着。


昭:摄像你要想加鸡腿就给个特写,你要不给我就掏手机了(摸兜)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惇&彧:(斩钉截铁)全部。


昭:我人生圆满了!!!(后五十问呢你的志向呢!?)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惇:没有。


彧:(低头)我知道我钻牛角尖的时候脾气不好。


惇:若要这么说,惇便有些讨厌文若总压抑自己的忧愁,不愿对惇讲了。


彧:我宁愿你讨厌我,也不想把那些事情的烦恼再多给你一份。但是我永远也不会讨厌你哪一点的。(抬眼望向惇哥)


昭:打住!这话题到此为止,我只是想看你们秀啊别发刀啊我受不了。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彧:颇为合适。


惇:一样。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惇:公堂上是令君,私下里是文若。


彧:人前是夏侯将军,在家中喜欢叫元让。


昭:(内心OS)我想听更亲昵一点的其实……但是后五十问嘛~慢慢来~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惇&彧:如常便可。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惇:仙鹤或是白鹿。


彧: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大约是老虎吧,很给人安全感的那种。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惇:上好的安神香料。


彧:坚实的甲胄,可以保护他打仗少受些伤。


昭:所谓老夫老夫~体贴入微什么的。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彧:元让送的彧都喜欢。


惇:同。


昭:标准答案。。。早猜到了。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昭:这和上面的重复了吧……有碍我吃糖,过。(继续扔)

17 您的毛病是?

18 对方的毛病是?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昭:这100问怎么这么多重复……(工科生式烦躁扔卡片)


彧:(笑)姑娘稍安勿躁啊。


惇:不过这些问题倒真个有些絮索。


彧:朝廷里有些老臣的说辞,可比这些问题要絮索得多了。


惇:我不常与他们打交道,想来你平日着实辛苦。


彧:终归还是后方,好歹性命无忧,每次军议要打仗,还有前线有战报的时候,我都担心你得紧。


惇:(凑近)文若何时这么不信惇的武艺了。


昭:(望着越凑越近的惇荀二人内心OS)我该不该打断他们继续下一个问题……我怕被雷劈。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昭:如我所见就是全程秀秀秀的程度,只是不知具体……(意味深长笑)


彧:咳咳。


惇:令君是我的,这样的程度。


昭:哦~~~~~~?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惇:鄄城的馆驿。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惇:我很担忧他的安危,经历过分别所以气氛很紧张。


昭:啊啊,然后呢。


惇哥刚要开口被令君轻轻拽了拽衣角。


昭:我捕捉到了哦~令君别害羞嘛~~~你看惇哥时隔多年还记得这么清楚,一定是刻骨铭心一口糖啊。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惇:拥抱,亲吻……(又被令君拦住)


昭:都懂,都懂(懂个P啊我要听当事人全记录),那个啥令君害羞了要不咱就下一个。


彧:其实也就这些了,谢姑娘善解人意。


昭:(内心)我就怕我问太过惇哥提剑砍我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彧:元让得闲时有时会来尚书台。


惇:家中,也算。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彧:若是他带兵在外,会写信给他。若是在身边,会抽时间与他小酌。


惇:其实一年多半时间都在带兵啊。文若的生辰,总是没法陪他一起过,好在恽儿充儿都在后方,可以代惇陪在他身边。


昭:乱世啊——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惇:我。


昭:猜到了,必然是在鄄城。


惇:(转头看令君)文若格外容易害羞,我便主动些。


彧:≥/////≤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彧:很喜欢。


昭:很喜欢是多喜欢嘛~~~?


彧:可以称之为爱,做他的眼替他洞悉战场。


惇:文若竟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


昭:我是不是有幸看到了猛男落泪。


彧:(低头小声)怎会不记得,都说了是……爱了。


惇:(深情对望拉小手)惇定不负文若。


昭:录下来录下来!!!!别录我吃狗粮的画面啊~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昭:您二位的行动已经说明一切了。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惇:夜里在尚书台处理公务不回家了。虽然没辙但是只能心疼他,理解他。


昭:这还真是……


彧:彧最没辙的时候就是我要夜宿尚书台的时候他总是说要过来陪我……


昭:噗哈哈哈,不过惇哥也是太爱你了嘛~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惇:文若与惇皆不是那等轻浮的人。


昭:所以只是如果啊。(这是什么影响我吃糖的问题!!!?)


彧:也许只是自己默默承受。


惇:文若幸福,惇便此生无憾了。


昭:不好意思我撕一下卡片麻烦给我递一下垃圾桶(╯‵□′)╯︵┴─┴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昭:不好意思二位我现在就手刃这个问题(平静撕卡片)


彧:其实彧和元让都很厌弃不忠之人,所以自然不会与他们走得近。


惇:换句话说,也许正是因为性格中忠诚的部分很相似,我们才有走到一起的可能性。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彧&惇:等不到便回去做自己的事。


昭:这样啊,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了。


彧:为官为将,常常有些突然事件要处理,我可以理解他的。但是我们其实都比较忙,所以就……高效第一。


惇:战时闲时我会一直等。


34 最喜欢对方哪个部位?


昭:哦哦这个有点意思~~~?


惇:手。


彧:(超小声)大概是……胸膛吧。


昭:(苍蝇搓手)我能问为什么吗?


台下的夏侯渊:我哥说令君的手很纤细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ԅ(¯ㅂ¯ԅ)


昭:(望向台下)妙才说出你的情报。


渊:不说了说多我哥练我(逃)。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昭:诶嘿嘿嘿嘿嘿~


彧:姑娘莫要这样看着我们二人≥/////≤


昭:但是问题还是要回答的嘛~~要不夏侯将军先说?


惇:(望向令君宠溺笑)害羞的表情。


令君红着抬头,被惇哥轻轻在额头上吻了一下。


昭:夭寿辣啊啊啊啊啊我原地旋转爆炸升天啊啊啊啊。


(导演一块板砖飞过来:你给老子冷静!)


昭:那令君觉得夏侯将军什么表情最性感啊?


彧:(超害羞低头)手占着的时候会用嘴咬绷带……


昭:!!!!!!!!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是?


彧:≥/////≤元让有时候会忽然逼近我……


惇:不由自主想离你近些而已(牵手手)。


昭:那夏侯将军呢?


惇:文若曾有一次站在回廊里,那时是春天,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有几片花瓣落在他肩上了。


昭:我也想见一次这样的场面啊啊啊啊!


37 对对方撒过谎吗?擅长撒谎吗?


彧:(皱眉)元让有次伤得很重却瞒着我。


惇:最后还是妙才说漏嘴了。


昭:不好意思我在这里夸一下妙才。


惇:文若每次说不妨事的时候,其实都是在说谎吧。


彧:很蹩脚的谎言啊,但是就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惇:坐在床边看着文若闲时午睡的样子。


彧:我没有流口水吧……


惇:流口水我给你擦。


昭:请问被甜出糖尿病算工伤吗?


昭:那么令君呢?


彧:(含羞带怯望向惇哥)被他紧紧抱着的时候。


然后惇哥就把令君搂怀里了。


惇:文若觉得幸福吗?


令君超害羞把头埋在惇哥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昭:!!!!!!我还是戴个墨镜比较合适(戴上墨镜)


39 曾经吵架么?


彧&惇:不曾。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昭:过!


41 之后如何和好?


昭:所以就没什么意义了这个。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彧:(在惇哥怀里抬头)此心为君,生生世世。


惇:(搂紧令君)


(BGM: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惇:每时每刻。


彧:唔……彧也算是吧≥/////≤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彧:挂念,信任,无条件的付出。


惇:保护他,体贴他,信任他,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多陪伴在他身边些时间。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惇&彧:没有。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惇:兰花吧,君子如兰。


彧:火花算是花吗,(笑着望向惇哥)光明又温暖。


昭:这个答案真的犯规但是我喜欢。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彧:有,但是……不愿说出来……


昭:也对,保持合适的神秘感总是好的。


惇:惇相信文若要向我隐瞒什么,定然是为了我好。


彧:我想你也一样吧。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彧:可以跳过这个吗?


惇:……


昭:(内心OS)左眼是永远的痛啊……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夏侯渊:我哥的性格必然是公开的啊。


昭:真的!!!?曹公和长文的心脏还好吗!?


彧:(捂嘴笑)其实,长文挺看好我们的。


惇:孟德甚至赐了府邸给我们。


昭:好样的曹老板!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彧:彧从未想过永久以外的其他选项。


惇:(笑)这不已经是永久了么。


昭:1800多年啊~~~~~真好。 


【曹荀&郭荀&惇荀】带孩子合集

令君有六个儿子什么的。。。

荀氏史书没记载名字。。。只能靠自己YY了

话说很想把最后的惇荀故事线完整写成短篇。

————————————————————————————————————————

1.曹荀

西装革履的荀彧牵着荀恽和曹植一起有说有笑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曹植很喜欢和荀恽一起玩,两个孩子一路打打闹闹,荀彧一边小心地拉着他们,一边又被两个孩子逗得忍俊不禁。荀恽和曹植都生得很可爱,荀彧微微一笑更是眉目如画,一路上惹来不少女生的回头,一大两小三个身影几乎成为了一道风景线。

这时一辆黑色捷豹挟着风“呼——”地一下停在他们身边,吓得荀彧迅速搂紧了两个孩子。

“文若,别生气了,我送你们去吧。”曹操摇下车窗,虽然没表现得多么委屈,但是语气之诚恳,着实少见。

荀彧看见是曹操,二话不说,脸就在二月的春风里冷下来了,抱起曹植牵着荀恽,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

“爹爹,咱们怎么不等父亲啊。”曹植圆圆的眼睛望向荀彧。

“你父亲第几次在我加班的时候出去喝酒把你们忘在学校了,要不是你丕哥哥回家发现你们没在,去学校接你们,等我下班的时候天都黑了。”荀彧颇为生气,却又心疼地望向两个孩子,“连你们都能忘记,以后不要他接送你们上学,爹爹带你们去,走累了爹爹抱你们。”

“那丕哥哥呢?”

“丕哥哥长大啦,该去历练一下了。”荀彧这样说着,却也有些担心才上初中的曹丕上学路上的安全,思来想去颇有些不放心,却又无计可施,忽而想到了曹操,秀眉微皱,一脸纠结。

曹操则继续锲而不舍地跟着他们,他刘大耳能三次去诸葛亮那求亲,我曹某人难道就不能低几次头去给令君道歉?(据有关人员特指曹小丕同志统计,他父亲所谓的几次大概就是趋近于正无穷次。)

但是从荀彧那下手显然是难于从他的两个宝贝儿子那下手的,于是机智的曹操决定先哄他的宝贝儿子们。

“植儿,你看你爹爹一直抱着你多累啊,我送你们去吧,还有恽儿,书包重,上车吧。”曹操颇有些愧疚地望着荀彧和两个孩子,“父亲知道错了,以后一定记得关心你们,上来吧。”

听话乖巧的荀恽和曹植看着平日里威严的父亲无比真挚的表情,又看了看似乎是在怄气的爹爹,面面相觑,一起为难。这两个小家伙平时很黏荀彧,因为他身上没有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又不似曹操有时因公事劳碌而没有闲暇去亲近他们,但是父亲对他们也很好,虽然抱着他们的时候,硬硬的胡茬有时会扎到他们的脸。

“爹爹。”荀恽拽拽荀彧的衣角,“我们原谅父亲吧。”他比曹植要大一些,眼睛时不时望向荀彧怀里的曹植,竟然懂得给弟弟使眼色。

“爹爹,植儿不生父亲的气了。爹爹也不生气了好不好。”曹植虽然没看懂他哥到底想让他干嘛,但是因为“父亲和爹爹吵架的时候会没有电视看”这一简单理由,果断奋力促进他俩和解。

三双眼睛一齐可怜巴巴地望着荀彧,他想狠狠地给曹操一个教训,却又耐不住孩子们的求情,无奈叹了口气,打开车门,算是勉强原谅了曹操。

晚上睡觉的时候,荀恽和曹植悄悄爬上了曹丕的床,三个小人挤在一个被窝里嘀咕。

“丕哥哥,你说爹爹原谅父亲没啊。”

“不知道哦。”曹丕思考了一小下,“我去看看。”

片刻之后他回来了,一脸释然地钻进了被子。

“怎么样,和解了吗。”

“他俩卧室门都锁了,应该没事了。”

“为什么卧室门锁了就没事了?”

见多识广的曹小丕同志会心一笑,“长大你们就懂了。”


2.郭荀

盛夏天气着实炎热,荀彧和郭嘉仔细地规划了之后,决定带着郭奕和荀粲去水上乐园玩。

“奕儿,过来,爹爹给你擦防晒霜。”刚刚给荀粲擦过防晒霜的荀彧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郭嘉和郭奕,直到浑身湿淋淋的郭奕一路小跑回荀彧身边拿水杯。

“奕儿,你怎么先出去了,不涂防晒霜会晒伤的。”荀彧擦干郭奕身上的水,“没事,老爸说真男人从不涂防晒霜。”

荀彧:……

这时候真男人郭嘉拎着水枪也一路小跑回来了,“文若,你还有防晒霜没,太阳晒得我脸疼。”

荀彧:真男人不是从不涂防晒霜吗?

郭嘉:我真香了,文若救我QWQ

站在滑梯顶端的荀彧有些恐高,但是郭嘉和两个孩子却十分兴奋。“阿粲你害怕吗?”“我才不怕呢,不信咱俩比谁滑得快!”“比就比!”小男孩争强好胜起来没完,争先恐后地坐在并排的两个滑梯口,工作人员一边嘱咐他们姿势,一边向下面打手势示意准备接人。

“文若,走啊?”郭嘉摩拳擦掌。

荀彧:我……我有点恐高,要不咱俩也一起下去吧。

郭嘉:好啊,我陪你,谁让我男友力max呢~

郭嘉一头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颇有些自得地笑着,抓着荀彧的手趁没人看,吧唧在荀彧额头亲了一口。

“你干嘛啊这么多人!”荀彧又羞又恼。

“还害怕吗?”郭嘉嬉皮笑脸。

“怕。”

于是又被郭嘉拉着亲了一口。

“还害怕吗?”郭嘉脸上就快开出花来了。

“你!!!!!”荀彧红着耳根,却实在拿郭嘉没辙。

郭嘉一马当先地坐在滑梯顶端向下张望,忽然发现这滑梯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我不怕了哦”荀彧在他身后,语气里似乎还带着笑意,下一秒刚刚准备好的郭嘉被荀彧一脚踹了下去,动作之迅速,令旁边的工作人员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位先生……”“没事,他死不了,你不用负责。”

荀彧在郭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声中做好了准备,发现心情颇好,也不恐高了。

滑梯下

“老爸还好吧。”荀粲和郭奕看着他们老爸一头金毛耷拉着滴水,一脸QWQ的表情走向他们,“看起来很好玩欸。”荀粲说,“那我下次也把你踢下来呗。”郭奕拍着他的肩膀。“阿奕你敢!!!!”

这时候荀彧也滑下来了,起身走向他们,一身雪白的皮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俊脸上水珠淋漓,笑得很开心。原本沉浸在荀彧突如其来的腹黑中的郭嘉瞬间满血复活,巴巴地跑去扶他给他递毛巾去了。

荀粲&郭奕:好了老爸肯定没事继续玩吧。

3.惇荀(荀氏在史书里没记载姓名。。。我随便写叫荀芷好了,芷是香料,令君应该喜欢(瞎BB))

夏季的晚霞很美,火红色的霞光将西边的天空映成那样鲜艳而绚烂的色彩,中部的天空却又稍暗些,是蓝色与桔红交融出的紫色与粉色,东边的天空则已是深蓝色了,偶有几颗明星随夜色爬升至东部的天空,隐在薄云间。河水潺潺流过,水边的芦苇长得很高,偶有人经过时被摇动,和着水流的粼粼波光,自有些悠然意味。

河边建的运动场倒成了居民纳凉的好去处,孩子们绕着大人身边互相追逐奔跑,喧闹得紧。有些家庭还带了野餐垫,铺在一边的草地上,老人摇着扇子为身边的孙儿扑赶蚊虫,女人们围坐在一起叙说着邻里的是是非非。荀芷薄薄的粉红色裙摆随着她的跑动飘起,她正盯着天上落下的竹蜻蜓,朝着它将要落下的地方一路奔跑。

“跑慢点,小心摔了!”荀彧遥遥向荀芷喊。

“我去跟着她。”夏侯惇看向荀彧,而后者点了点头。

荀彧也向着他们的方向走去,远远地看见荀芷捉住那只竹蜻蜓,双手将它旋上天,小跑着想去接住,却不知被草丛里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就要跌倒,那时夏侯惇已经赶到,俯身便揽住荀芷小小的身体将她抱起。“爹爹,竹蜻蜓。”5岁的荀芷在夏侯惇怀里不安分地想跳下去,却见荀彧捡起了掉落的竹蜻蜓,微笑着向他们走来。

“在爸爸这呢,给你。”

“爸爸,我飞你去捡好不好啊。”

“好啊,”荀彧笑笑,拿纸巾擦去荀芷额头上的汗水,“我们小芷跑来跑去出了这么多汗啊,让你爹爹抱一会吧。”

“我去捡吧。”夏侯惇望向荀彧,可是荀彧却已经望着荀芷手中飞出的竹蜻蜓的方向,追过去几步了。

天气热,荀彧穿了浅粉色的T恤和灰色的短裤,帆布鞋踏过草地,起身一跃,抬手便接住了竹蜻蜓。他侧身对着晚霞,夕阳打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线条勾勒得更加柔和,脖颈上戴着的子弹壳掉出了领口,泛着金色的光芒。

荀彧大学时第一次逃课去部队找夏侯惇,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赶到军区的时候被挡在了外面。夏侯惇听战友带话,从训练场一路狂奔到门口,看着荀彧的黑眼圈一阵心疼,却不知该怎么表达。想送荀彧些什么,摸遍了周身口袋却只找到了几个弹壳。荀彧却很是开心,挑了最漂亮的那个留下,隔着铁门仔仔细细地看他,夏侯惇比他高一头还多一些了,比高中的时候更黑也加结实,只是照旧不爱说话,喜欢仗着个子高顺手揉自己头发。

后来夏侯惇在战场上伤了左眼,从一线部队退回预备役部队,荀彧去火车站接他,那时候荀彧已经大学毕业工作了,连正装也没来得及换掉,他一眼便望见了荀彧领口下子弹壳的形状,荀彧看他眼神,便把子弹壳卸下来递到他手里,

“我说过我等你回来,十年二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都无所谓,你受伤的时候我很心疼,可是现在你站在我眼前,我才明白命运中的苦痛和等待并不完全都是折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受伤,可是事已至此,那我也只好认为命运要你拿肉体的痛苦换我们的团聚且没有回转的余地,”

“所以,我现在要庆祝了,希望你可以开心。”

荀彧踮脚吻上夏侯惇的唇,不顾本地军区派来接他的人的目光,不顾站台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元让,我们去跑道上散步吧,”荀彧的声线打断了夏侯惇的回忆。

“爹爹,爸爸叫我们散步,我要架飞机!”荀芷额角的碎发被微风吹起,她的发质很像荀彧,柔软而纤细,夏侯惇抬手揉了一把女儿脑后的小辫子,微笑着将她放到地下。

荀芷一手牵着夏侯惇,一手牵着荀彧,“要起飞喽。”夏侯惇与荀彧微笑对望,眼底映着夕阳的流光,二人同时轻轻使力将荀芷拉得双脚腾空。

“哇啊——”荀芷大声地尖叫着笑着,粉嫩的还带着些婴儿肥的小脸上尽是兴奋的笑容。

“小芷,想不想看爸爸飞啊。”夏侯惇将目光定格在有些错愕的荀彧脸上,那样美好的一个人,是他此生从上天那里得到的,最好的恩赐,他不善言辞,很多时候不知道要如何向荀彧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是看着面前两大一小的人影投射在地上,忽而心绪就翻涌起来。

荀彧猝不及防被他打横抱起,搂紧了他的脖子一声惊叫。

夏侯惇看着怀中脸颊上飞起粉红的荀彧和身侧笑着闹着的女儿,想起荀彧曾经打趣他的话。

“我看部队才是你家,你一年才回来看我几天。”

哪里的话,只有你们在的地方,才是家。

【曹荀】(圣诞贺文)雪夜

有婴儿车慎点,我是个拉灯怪

@fushimi bobo 小伙伴的点梗,不好意思还是晚了。。

老夫老妻设定,年龄参考曹老板39令君32

——————————————————————————————————————————————————

圣诞节本来就应该下雪,厚重地积满道路和屋顶,松树被雪压得低低向下,沉重却给人以安全感。

市政倒是做得很到位,马路上撒了盐化雪,以供车辆通行。即使如此,曹操也开得很慢,转弯的时候后视镜上挂着的吉祥如意轻轻摇摆着。车窗外有住宅区的灯火,大多是橘黄色的,有些窗户上还贴了圣诞老人和圣诞树。路边有些年轻人在嬉闹走着,互相用手里的彩色喷雪把对方喷成五颜六色,一路打闹,甚至滚倒在雪地里笑成一团,扬起松散的雪互相“攻击”。

他不由得笑了出来,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所谓放浪形骸年少轻狂随便怎么说,反正就是颇爱闹腾。倒不像家里那位,想来自己少年时并不认识荀彧,从他如今的样子,便想得出他当年是个怎样少年老成的沉默年轻人,与自己截然相反。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吧,相似的人适合狂欢,互补的人适合终老,他与荀彧都已不是十几岁的孩子,看着如今的日子,便真像这满天的大雪,洋洋洒洒一生,到白头不是什么难事。

面前路口的红灯把他的笑容也映成了红色。

后面的汽车大声鸣笛,他才看见变灯,忙发动车子向家的方向驶去。

他带了钥匙却非要摁响门铃,听着荀彧的脚步在匆忙中逐渐清晰,心头那种恶作剧的窃喜和某种厚重的满足感便一下子翻涌起来。

门开的时候,他看见的是荀彧微微泛红的脸上有些慌张却又温暖的笑容。

“没带钥匙吗?”荀彧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带了,但是想一开门就看见你。”曹操低头换鞋,好像这就是他曹某人理所应当的待遇。玄关处的鞋柜里只摆了他们的鞋子,他拿出深蓝色的拖鞋,是和荀彧的情侣款,冬天穿的,里面有一层白色的绒毛。

“那我的曲奇要是烤过了,就怪你。”荀彧红着脸埋怨他,随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就回去厨房照看他的饼干,腰间的围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摆。

曹操也不接话,只是笑笑,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客厅的灯光开得暗,窗外城市夜空的灯火看得真切,像是冬日里的繁星闪烁,偶有烟火炸开在极遥远的半空中,听不见声响,只看见猝然绽放的彩色光芒。

奶香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那是从厨房传来的,甜腻而温暖的香气。荀彧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工作之余经常烤蛋糕,面包之类的零食。最开始的时候他手艺也不好,少放了糖或是火太大,曹操总会假意地玩笑他黑暗料理,却很诚实地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荀彧那时候还被他骗到过,看他苦大仇深地看着有些糊掉的蛋糕,叹气说丢掉好了,然后被曹操塞进去一口没有糊掉的部分说挺好的咱俩一起吃吧。

苦的也好,甜的也好,我们一起吃。

所以现在荀彧成功出师之后烤的东西,曹操也很理所应当地霸占了一大半,美其名曰我自己一路吃过来的犒劳。

荀彧想嗔怪他一句好厚的脸皮,再想想却又无可辩驳,再想想,就会不自觉的笑出来。

烤箱发出了“叮”的声音。

荀彧把曲奇放好拿去客厅的时候,曹操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了好一阵了。电视上的节目还在播放,闪烁的光影在曹操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荀彧只能放下盘子,冬至才过,正是冷的时候,看曹操只穿着家居的薄薄睡衣,起身去拿薄被给他盖上。曹操躺得靠里,他爬上沙发去把薄被掖到他肩头,猝不及防就被曹操拽倒在他怀中一起揽进了被子里。

“你干嘛,吓死我了。”荀彧不舒服地扭动着,曹操把他箍得太紧了。

“抱抱你都能把你吓着,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曹操不以为然,“今天可是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外面小情侣一对对的,我看见他们我就想起你,就想抱你。”曹操仰头看着他怀里的荀彧,轻轻把头靠在荀彧肩头,抬头亲吻他的脖颈和喉结。

“痒,你胡茬又长长了。”荀彧无可奈何地笑笑,背光下眉眼深刻而柔和,“你当自己还是十几二十的小年轻啊,平安夜搂着男朋友大晚上逛大街,站在路灯底下以为自己演言情剧呢,真傻。”

脖子上传来的触感一点点延伸向下,荀彧领口已经被扯开了,曹操绵长温柔的吻点点向下,流连忘返。

“别闹啦。”荀彧红着脸生气。

曹操坏笑着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算是暂时餐足放过他一马。他松开荀彧,起身从茶几上的纸袋里拿出一件红色的毛衣,又替荀彧解开围裙,示意他乖乖换衣服。荀彧也不抵抗,听话地站在原地,任他摆布,头从领口钻出来的时候又被曹操顺手解了梳起的辫子。

“好看。”曹操点点头,“老婆圣诞快乐。”

“你今天怎么回事。”荀彧扶额,“像小孩子一样。”

“那你不就意思我老了呗。”曹操不满。

“年轻的时候也烦人。”荀彧不示弱,“但是我喜欢。”

曹操闻言刚要开口就被荀彧红着脸塞了一个曲奇。

外面不偏不倚在这时响起了烟花的声音,离他们很近,荀彧拉开阳台的窗帘,眼前便是流光飞落。

他们站在阳台,看一个又一个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烟花不断地升上天空又熄灭掉落,外面没有星星,偶有巡逻的直升机闪烁这红色的灯光飞过,远处的广场上似乎立着一棵硕大的圣诞树,有圣诞歌音乐的声响传来。

曹操点燃一支烟,给荀彧披上衣服才打开了一线窗户,冷气骤然涌入,玻璃上的雾气似乎也小了些。

“少抽点烟。”荀彧说。

“好。”曹操答,“下不为例。”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烟雾。荀彧在未消散的烟雾后,模糊能看见他宠溺的笑容。

“我上学的时候,冬天总喜欢在玻璃的雾气上写字玩。”荀彧喃喃,“那时候真无聊。”“怎么无聊了,我觉得就挺有意思,”曹操反驳他,还在玻璃上写了个10。

10年了,从年少的轰轰烈烈,到如今平淡如水的日常生活,10年了,他们在一起排除万难地守候了10年了。

这是个多么真实而厚重的数字,时间是世上唯一永远无法造假的东西,必须要一天天,一分分,一秒秒地走过去,才能把那样点滴的爱积累成一个别人眼中也许微不足道的简单数字啊。

荀彧抬手想在那10外面加个桃心,正在心底里笑话自己幼稚的时候,曹操在玻璃上写下了我爱你三个字。

真烂俗啊,荀彧热泪盈眶,老掉牙的东西,多少年前就被用滥了的字眼。

他望向曹操的眼睛,眼泪就流了下来,顺着勾起的嘴角又流进嘴里,咸而涩的味道。

“怎么还哭上了。”曹操皱眉表示心疼,“真拿你没办法。”

他吻上荀彧的唇,烟草味和眼泪的味道交融在他们的舌尖,辗转品尝,弥散四肢百骸,攀爬着流淌着,又进入脑海,滴落水面,波纹里尽是昔日的泪与笑。

“好了啊,不哭了。”曹操抚去荀彧脸颊上的泪水。

他们坐回客厅,荀彧把曲奇的空盘子放去了厨房,回来坐下的时候又被曹操拉着坐在他腿上。

“我的圣诞礼物呢?”曹某人在他耳边厚颜无耻地笑。

“你胃里的不是吗?”

“不算,你没给我准备,我不乐意了。”曹操故作生气地挑挑眉。

“毛衣我要收回去,”曹操抬手把荀彧的衣服一推直到胸口,还变本加厉地带上了里面的衬衫,荀彧光洁白皙的胸膛一下子就暴露在他眼前。

他反身把荀彧压在身下,一口咬上荀彧的耳垂,轻轻含弄着挑逗,一只手把荀彧箍紧在怀里,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摸索着荀彧的裤扣。“曹孟德你……”荀彧气喘,“一把年纪了还不正经。”

“你还是在说我老。”曹操不满,随即更凶狠地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啃咬。

“我有必要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他褪下了荀彧的衣物,甩手盖上薄被。

阳台的窗帘拉得很紧,也许正因如此,玻璃上写下的字的痕迹,虽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


【冬至贺文】荀府冬至包饺子日常

曹魏多CP沙雕流爽文

请忽略饺子从南北朝才有的事实。

数数有几对CP呀(。ò ∀ ó。)

——————————————————————————————————————————————


今年冬至曹魏众人经表决一致决定去荀府包饺子。


为什么冬至要去荀府包饺子?因为大家都想知道端庄优雅的荀令君家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呀。


至于唯一一个投了反对票的荀攸,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和荀彧住一起吧。


为什么要住一起?你他妈十万个为什么吗?好吧,其实是因为荀军师说,首先他们是一家人,其次如果两个人不住一起,曹操派人去给他们送东西的时候,要怎么区分两个荀府呢?怎么保证东西不会送错呢,比如花啊香啊之类表心意的东西。他们两人都很忙没有时间去关心互相换东西这种事情。


虽然以上说法明显存在漏洞,但是由于荀攸在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的冰山马上要火山爆发,以及曹操的信里往往都包含一些极度重要而敏感的军机(骚话),曹操还是力排众议准了,并且用一坛上好的酒堵住了郭嘉的嘴。


“我郭某人是一坛酒就能打发的吗!!?”“真香!”


荀彧倒是不反对他们来包饺子,热闹些也挺好的。唐夫人听说了之后也很高兴,然后叫来了卞夫人阿骛一起还顺便带上了曹丕曹植,却明示荀彧不会给他们帮忙而是要和女眷们一起去喝茶。


“丕儿,植儿,去找你们父亲去吧,和荀叔叔郭叔叔他们一起包饺子。”“好的,母亲。”曹丕和曹植手牵手去厨房找曹操了,留下一屋子女眷们欢笑着聊起了家常。“你说他们会包饺子吗?”卞夫人抿了一口茶,“公达肯定不会,他天天在外面打仗。”阿骛笑,“但是他会调香哦~”“怪不得令君和公达身上的味道那么像!”唐夫人拍桌,“公达真是心思细腻!”“对吧我也觉得,什么时候他能学会帮令君研墨添茶,我就超级满足了!!!”阿骛年轻的脸上闪烁着姨母笑。“年轻人真好,这么有活力。”卞夫人看着阿骛和唐夫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荀府里的甜蜜日常,也忍俊不禁,“我也就是帮老曹整理整理香料和花,挑些好看的丝绢,打点几个机灵的家仆帮忙送送东西罢了。”


“那您就放着您家的四公子和二公子去跟他们一起啊。”唐夫人问。“怕什么,听说有个神医叫华佗,接骨是把好手。”卞夫人吹了吹茶杯上腾腾的热气。


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


“莲菜猪肉!”“萝卜羊肉!”陈群和郭嘉针尖对麦芒,同时转向一边擀皮的荀彧,“令君(文若),你说!”声音之大吓得荀彧手里的擀面杖都要掉了,在一边熟练地剁肉的夏侯惇抬手扶住了荀彧手里的擀面杖,顺便瞪了一眼不安分的俩人,眼神之凌厉,足以帮助俩人切碎手里的姜和葱。“小叔喜欢吃茴香的。”荀攸买来了醋和酱油,前脚跨进门槛后脚就被张绣结结实实地撞了个踉跄。“不好意思哈,我来晚了有点急。”张绣挠了挠头,“先生呢?”


荀攸也不生气,指了指一边奋力和面的贾诩,意思是你看你家先生是干这种力气活的那块料吗?张绣会意,瞬间冲过去夺过贾诩手中的面团,“先生我来帮你。”“你就不能别这么冒失吗!?”被他吓了一大跳的贾诩垂着裹满面粉的双手扶额。


曹操在干嘛,当然是刷刷刷地切茴香啦。“茴香我已经快切好了,就茴香猪肉,违令者有如此茴香。”曹操的声音不大,但是颇具威慑力,具体体现在陈群和郭嘉已经如离线的箭一般冲去抢最后一个擀面杖。


没错,这擀面杖,是可以让他们站在荀彧身边一起擀皮的,圣器!!!


最后当然是郭嘉得手了,因为荀彧取下了那根擀面杖说,“奉孝,你若是真闲,不如帮我擀皮。”随后他转向陈群微笑,“长文平日里公务繁多,今日便歇着等饺子吧。”


“!!?”你的好友陈群已退出游戏。


一切材料准备就绪,包饺子的时候大家齐聚在一桌上,各自包起了形状各异的饺子。


很显然在站的文臣武将们此前并没有干过这种事,荀彧总是捏不紧饺子皮,荀攸去帮他但是同样捏不紧,郭嘉直接把饺子揉成了包子,曹操包的馅太多,夏侯惇干脆不敢捏饺子因为怕把饺子皮捏透。在这些人的对比之下,贾诩和张绣竟然出乎意料地极为默契和熟练,贾诩把馅料放在饺子皮中间,张绣双手一对一捏,就是一个完美的饺子。


“文和,张将军,真看不出你们这么厉害。”荀彧笑,“嘿嘿,我们几个没家没室的之前在军营里过节,什么都学会了。”张绣笑,手里还在不停地捏饺子,然后放在手边的案板上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对吧,先生。”


贾诩闻言先瞥了一眼曹操的脸色,见他没什么不悦,才千年难遇地笑了笑说是啊。


郭嘉拿着白白软软的饺子皮,忍不住就举起来放在荀彧脸边,“文若的脸像饺子皮一样,又白又软。”“奉孝别闹。”荀彧有些不好意思。却听见曹操附和了一句,“我也觉得”,夏侯惇在一边一言不发地借势仔细地观察着荀彧的面容。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陈群硬生生将一句“不治行检”咽了回去,但是他还是没忍住把茶杯捏碎了。


这时候年幼的曹丕和曹植进来抱住了曹操的腿,“父亲,我们也要包饺子。”“是二公子和四公子啊,恽儿在后院呢,你们可以去找他玩。”荀彧望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着实喜欢得紧。“荀叔叔,我们想和你们一起包饺子嘛。”曹丕先开口,顺便拉住了想往后院跑的小曹植。


“哥,我和荀恽关系好,我想去找他玩。”曹植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母亲叫我们来一定是有用意的,别乱跑。”曹丕摆出了他母亲的命令然后牵紧了他粉雕玉琢的弟弟防止他从自己身边溜走。


“丕儿,植儿,去找一边的长文叔叔给你们讲故事。”曹操发号施令,陈群曹植曹丕的脸色同时一白。


“完了,又是超级严肃的陈叔叔!!!”两个小孩子快哭出来了。


于此同时陈群也快哭出来了,让我在一边无聊就算了,还叫我带孩子,还是主公家的孩子,一句话说错可是会影响集团接班人的啊!!


最终张绣和贾诩的优秀示范很大程度上挽救了他们,荀彧和荀攸很快学会了要领并包出了饱满圆润的饺子,曹操包的饺子则更细长一些,夏侯惇那双拿惯了枪和马鞭的手到底是干不了这种精细活,老老实实地去一边守着锅准备帮他们煮饺子,只有郭嘉还是自娱自乐地把饺子包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比如让夏侯惇极为不爽的,眼球的形状。


“郭奉孝,你自己包的饺子自己吃啊。”众人表示。


“吃就吃,谁怕谁。”郭嘉自信地把饺子丢进了锅里。


新一轮讨论开始了。


“你们要醋碟吗?”荀攸问,然后先给自己和荀彧调好了两碗。“要!”同样出身颍川的陈群举手,荀攸则点头示意,毕竟大家都是老乡,饮食习惯还是比较相似的。


“不要!”郭嘉的声音也很响。


“奉孝不是从来都蘸醋碟的吗?”荀彧好奇。


“这次不用啦。”郭嘉极为自信。


曹操和夏侯惇保持了高度一致表示要,南方人到北方来还不得入乡随俗?贾诩和张绣则自己去煮了酸汤水饺。


终于,到了吃饺子的时候。


曹操腿上坐着曹丕,郭嘉腿上坐着曹植。“四公子要不要尝尝嘉的饺子呀?”“好!”曹植咬了一大口郭嘉夹着的饺子,酒香一下子冲红了他的小脸。“好吃!”曹植晕晕乎乎地觉得郭叔叔的饺子很特别,和父亲夹给他的不一样。曹操却没看见,他往荀彧碗里夹了一个饺子,“文若,尝尝我包的饺子吧。”“谢谢主公。”


“饺子倒是很好区分,圆的就是公达和文若包的,长的就是主公包的,扁一些的是文和和张将军包的。”陈群边吃边说,顺便瞥了一眼旁边的郭嘉,“某些人拿酒蘸饺子给四公子吃,不太合适吧。”


“没事,我和四公子一起吃。”郭嘉美滋滋。


坐在曹操腿上的曹丕看着荀军师贴心地给荀令君加醋碟加饺子,夏侯将军与自己父亲喝酒吹牛聊得热火朝天,本来不太熟但是某种意义上帮了他大忙的贾军师和张将军兀自在边上有说有笑,又看了一眼窝在郭嘉怀里的和郭嘉一起东倒西歪的自己的弟弟,十分无语。


陈先生管一管好吗!!!!满从事怎么不在啊啊啊啊啊???


随即他抬头看了看陈群,发现习以为常的陈先生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饺子而已。


母亲还是你最爱我QWQ我要我母亲!!!


最终这一晚的结局是:


郭嘉迷迷瞪瞪地挂在荀彧身上死活不松手,无奈的荀攸在一边试图把郭嘉从荀彧身上拨拉下来。曹操和夏侯惇鼾声如雷地靠着倒在一边,贾诩张绣辞别了荀彧成为了唯二站着走出荀府的人,陈群则和曹丕一起守着迷迷糊糊的曹植思考着怎么去跟卞夫人交差。


“二哥,你背我回去嘛~“曹植软糯的声线传进了曹丕耳中,”我不和荀恽玩了,咱们回家吧。曹丕闻言瞬间站起,义正言辞向陈群,“谢谢陈先生今日的教诲,我们先走了。”随即抱起了曹植去偏房找卞夫人了。


陈群欲哭无泪,只想挥笔写一封辞呈。


这个集团没法待了(ノಥ益ಥ)吃饺子还是吃狗粮啊!!!?


(点梗,歌手AU)【双荀】惟你相携

我起名废了。。这一定和我高数学傻了有关

@无聊中 小伙伴的点梗呢,设定歌手文若和他的大侄子经纪人,日常向,但是由于自己完全没追过星也没看过演唱会只好脑补了。。。希望没有偏差太过。。。

——————————————————————————————————————————————

荀彧今天的行程又是满的,所以他拉开酒店厚重窗帘的时候,太阳还未升起,稀疏的星光闪烁,城市还未苏醒。

一边的荀攸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没系好,正低头往煮好的咖啡里加奶加糖。

荀彧衣服还没换,依然是宽大的睡袍,满头黑发披散,轻轻地把下巴抵在了高他一些的荀攸的肩上。“公达,早安。”他抬眼望着认真拿捏着糖度比例的荀攸,后者却不看向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小叔,我手抖了,糖会多的。”“没有啊,不多吧。”荀彧望着荀攸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荀攸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连糖都不会多放哪怕一粒。习以为常的好,总是让他心头颤动。

“小叔,今天也很忙,快去洗漱吧。”荀攸布置了早餐,腾出手捏了捏荀彧的脸,在他脸上烙下一吻。荀攸青青的胡茬扎得荀彧有些痒,他不由得笑意更盛,得了好,才睁开眼乖乖去收拾。

荀攸听着洗漱间的水声,总觉得早上的荀彧颇有些黏人,这有点影响效率,按理讲紧张的生活里留给人温存的时间太少了,但是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放任这样的时间被拖得长些。

荀彧少年时也很黏他,明明是长辈却年龄比他小,明澈的眼睛里都是小兔子一般的乖顺温和,也许是年龄相近的缘故,他在荀彧身边一陪,就是二十几年。

荀彧去唱歌,他便做他的经纪人,为他打点日常琐事,荀彧不能离开他,至少荀攸这样觉得,但他同时也明了,自己也断然不能离开荀彧。他们都是聪慧通透的人,却也常常因为爱与血缘间的关系迷惘,他们身上的牵绊不仅仅止于亲情,这听起来有些不合常理,但爱本来就是不合常理的东西,这样的迷惘和混沌并不能阻止他们相携前行,爱可以打败一切不安。

晚上的演唱会已经准备就绪,荀攸却仍不放心,他做事滴水不漏这一点,公司与荀彧都可笃信,甚至有人觉得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实在屈了荀攸的才。

荀攸并不在乎,他陪伴在荀彧身边足矣,作为政门家族培养出的特立独行之辈,他既已经愿意同荀彧顶着全家族的压力走这条路,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车已经到楼下,荀彧简单地穿了很休闲的衣服,粉色外套和松松的牛仔裤,不戴墨镜向他盈盈笑着的时候,荀攸恍惚间有回到荀彧高中时候的感觉。

明澈温和,笑起来的时候是春雪初消的模样,那时候荀彧还不太懂的穿搭,索性就套着宽大的蓝白校服,一双帆布鞋,乖乖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咬着冰棒,有时候会伸手扶着正在骑车的他的腰,更有时候会挠他,荀攸不怕痒,却总会装作很痒的样子猛地摇晃车子,吓得荀彧一下子搂紧他的腰再不敢动。

“公达,我想吃棉花糖。”出酒店的时候荀彧小声说,“太甜了,对嗓子不好。”荀攸话音还未落,便见荀彧指了指天上团团的白云,“那个。”他望向身边为他拉开车门的荀攸,摘下了墨镜。

荀攸顺他手指方向看去,不由得哑然失笑,由着他犯傻撒娇。

那天天气极好,湛蓝的天色映在大厦的玻璃上,初秋的凉风吹过喧嚣的城市,昨日下了雨,新晴的云朵因为水汽尚且深重而低低地飘在半空,被阳光映出一片明亮圣洁的白色。

“公达,你唱歌给我听吧。”荀彧与他一起时从不戴墨镜,如画的眉目,柔和的声线,他有着这个年岁的人所没有的清澈的气质,像一块天生的未经雕琢的美玉,温润无暇,不染红尘。荀攸本来在低头给那边的场务发讯息交待晚上的事,闻言抬头望着温和笑着的荀彧,无奈于这是他自己惯出来的小叔,“小叔才是歌手,我不常唱歌的。”“所以才想听你唱啊,公达,随便什么都好。”

荀攸便只好放下了手机,轻轻地哼唱起一首老歌,那是他和荀彧小时候收音机里常放的港台歌曲,荀攸的声线颇有磁性,哼唱着曲调跃动的歌曲,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荀彧仔细听着,回忆着歌词和曲调,慢慢地合上了荀攸的节奏,与他一起哼唱起来。

“终究还是你唱好听。”荀攸凭着记忆哼完了曲子,事情也交待妥当,才有了闲暇时间,把目光停留在他决心守护一生的人的身上。荀彧似乎还未从那首歌中脱离,依旧一遍遍地重复着那曲调望着窗外出神。机场高速上没什么特殊的风景,只是偶尔能看到有客机向远方飞去,消失在上午十分明媚温暖的天边。荀攸想他大约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正午,接机的粉丝把机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海报画册礼物和专辑被一件件塞进荀彧手中,他只能把手中的诗集交给了荀攸,腾出手去接笔和海报,签名也尽量写得认真。闪光灯闪烁,荀攸看荀彧对着那强光眯眼,面色先自冷了三分,又怕海报的纸张划到荀彧,便侧身去帮他挡,手中却突如其来被人塞两个盒子,“荀先生,我超喜欢你和阿若的!!”一个拿着粉红色手机的女孩子被人群挤到了最前面几乎摔倒,荀攸和荀彧几乎同时出手去扶,那女孩子语无伦次地起身,紧张得不知该说什么,“没事吧,”荀彧微笑着开口,那女孩子看着二人微笑的脸,连连点头,“要小心啊。”荀攸耳畔荀彧的声音依旧温和悦耳,“谢谢你的礼物。”荀攸和荀彧又一度同时扭头看向对方,四目相对之后又同时转向那女孩子道谢。

后来赶往演唱会的时候荀攸无奈地笑着问他,“记者恐怕以后就会问我和你什么关系了吧。”“那就只好告诉他们啊。”荀彧轻轻地靠向身边的荀攸。

“公达今天也收到了好多礼物啊。”

“大约是爱屋及乌?”

“不,一定是因为公达你本就是很出挑的人啊。”

荀攸送荀彧去化妆间,却从来不去看那些耗费几个小时雕琢的妆容,他不喜欢浓烈的色彩覆盖在荀彧脸上,把那张烙印进他骨髓的面容改造成其他的样子,更何况再好的化妆品,终究对皮肤是有伤害的。

荀攸看着舞台上深情而认真地唱歌的荀彧,他的声音就如同他本人那样温暖温柔,荀彧曲风向来如此,台下的荧光棒挥舞成彩色的浪,荀彧也会走到台前把话筒递向观众席,或是抱着一大束花向着台下微笑,彩色的灯光将他的舞台服映出绚烂的光芒,他自高台上走下,缓缓的围绕着舞台的边界,去努力回应来自每一个支持他的人的热爱。舞台侧边,挂着工作证的荀攸久久注视着台上的荀彧,他所钟爱的人也为许许多多人所钟爱,舞台上的荀彧是幸福的,他所热爱并为之努力的东西被认可,他拥有着来自这世界的颇美好的善待。心意相通也许是真实存在的,荀攸的幸福感与成就感总与荀彧相关,哪怕是小小的自私与占有欲出来作祟的时候,就比如现在,他忽然很想再听荀彧唱起那段今早与他一起哼唱的歌,没有麦克风去放大,安安静静的只在他耳边。

一曲终了,荀彧换了白色的西装重又站在舞台中央,演唱会就要结束,荀攸正转身待要去准备接荀彧去酒店,却听见那熟悉的曲调自舞台上响起,荀彧在舞台上遥遥望着他,向他伸出了手。

“我和荀先生是一起长大的,这是我小时候收音机里常常放的歌曲,荀先生会唱这首歌。”

“是荀先生陪我一路走来,我才不曾孤单。”

只是寥寥两句话而已,又怎么足够言表他对荀攸的心意?荀彧看着由暗处一步步走向他的荀攸,微笑着就快要流出泪水。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他知道人心险恶,弱肉强食,更兼歌手的职业范围,本就有着并不光彩的手段与潜规则,荀攸一人将这些阴暗的东西挡在他几米开外的地方,他出道以来从未有过绯闻,从未被迫去参加他不愿去的访谈与节目,他自由地以热爱为动力走向这条路的时候,心中足够清楚荀攸为了给他这些自由,所付出的是何其艰辛的努力。他眷恋着荀攸给他的温柔,并且执着地将自己的温柔也全数交出。

爱情从不分辨你我,温柔的量词是“我们”。

荀攸缓步上台,西装革履,工作证还挂在胸前。他们立在舞台上却一时相对无言,舞台的彩色灯光已不再闪烁,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橘黄色灯光将一黑一白两个欣长的身影照亮,他们相视而笑,又转向台下,荀彧将话筒递给荀攸。

“谢谢大家的支持。”

“得遇文若,是我三生有幸。”

他们鞠了一躬,面对着应援灯闪烁如浩瀚星海的台下,随即被欢呼声淹没。

晚上回酒店的时候荀彧靠在荀攸肩头已然入睡,卸了妆容却更显得动人。荀攸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就像先前无数次的睡前,“晚安,”他轻吻荀彧的额头。

月亮很圆,正挂在天心。

【点梗~】80fo了

占tag致歉

80粉了妈耶

你们竟然还没抛弃我这种绝世大鸽我好高兴呜呜呜呜

期末了一大堆科目都结课了四级也考完了,我回来还债了。

all荀,绣诩,我魏为中心,请尽情来吧,能写多少我就写多少。


我又搞这种沙雕玩意了。。。
没救了
明天还考机械制图

【郭荀】雪天路滑

雪天秀恩爱简直美好到爆炸好吗!!!?

写的贼短。。。

————————————————————————————————————————


冬季的第一场雪在夜里到来。

第二天清早荀彧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拉开窗帘,未明的天色里,路灯下雪花的影子飘飘扬扬,下得颇紧。


“奉孝?起床了。”对面铺的郭嘉只露了个金色的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在被子外面,听见他的声音,稍稍扭动了两下,却又安静了下来。


荀彧向来拿郭嘉赖床这件事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洗漱换衣服,看到手表的时间指向了半点,才又提高了声音在郭嘉耳边说,“半点了,你数学作业写了没?”


“没啊,卧槽!!!”这次郭嘉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睁眼发现荀彧衣着整洁其他两个舍友人影全无,瞬间蹭蹭蹭地收拾起床铺和衣服,刷牙洗脸收拾书包,等他好不容易整饬到可以出门的时候,荀彧已经背完了十几个单词了。


“还有15分钟早读,最近班主任天天查人。”荀彧扶额,“又得买面包牛奶了。”


“哇啊啊啊啊啊!!”


上面的惨叫声来自于郭某人,因为下了宿舍楼的第一步,他就差点滑倒在了台阶上。


“不是,这雪有点厚吧。”郭嘉几乎挂在了荀彧身上,一小步一小步的跟着他的步子挪动。他本比荀彧高些,如今矮着身子蜷缩在荀彧身边,看上去颇是有趣。“你走路脚底下不稳,步子都没踩实。”荀彧无奈,看着郭嘉雪天冻得发红的鼻尖,伸手把他的围巾往上拉了拉。


到餐厅去的路上有个小斜坡,人来人往,将地面上厚厚的一层积雪踩成了结结实实的冰,远看上去像是灰色的水泥路面,实则极其光滑,以至于一路上都能看到有人摔倒。


“文若,我拉着你好不好,我怕我再滑一次,你还能拉住我。”郭嘉一只脚小心翼翼地探上斜坡,几乎是在以蹭的方式在冰上前行,饶是荀彧,也及其谨慎地一点点前进。“不过万一我滑倒了,说不定连你也要被我带倒。”


话音未落,冰面上又少了两个站着的。


“我去!!!!!!”郭嘉仰面一个站立不稳,胳膊不自觉的就想找个人拉住防止自己摔倒,荀彧自身的平衡好不容易维持着,被郭嘉一拉,“啊”的一声,脚下一滑向后倒下去。


两个人坐在冰面上捂着屁股相视大笑。荀彧撑着地面慢悠悠地站起,一头柔软的长发上挂满了细碎的雪花,嘴角微微上扬着,好看的眼睛笑成了上弦月“奉孝你还真是……”“乌鸦嘴对吧哈哈哈哈”郭嘉也拍了拍身上的雪爬起来,继续互相搀扶地小步前进。


学校商店里暖了面包和牛奶,柜台前荀彧左右为难地不知道该买什么,椰蓉的太甜,肉松的又太腻,暖炉融化了他身上肩上的雪,将暖黄色的光芒投射在他清澈如水的眼中,一边的郭嘉同样站在柜台前,满心想的都是买什么好,眼睛却不住地瞟向身侧的荀彧。“我要这个吧,”荀彧捏着奶黄包的袋角,又拿了一包热牛奶,“奉孝,你准备吃什么呀。”荀彧笑眯眯地转过去问。“额,和你一样的。”回过神来的郭嘉抓起面包牛奶,匆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完了,还剩5分钟。”荀彧看了看手表。


“跑吧。”郭嘉拉起荀彧的手就往教室冲。


“地滑啊。”荀彧看着脚底有些打飘的郭嘉,心里颇有些没着落。


“那就滑过去。”


郭嘉竟然真像个小孩子一样拖着荀彧跑两步滑两步,冬日的冷风把围巾吹到了他身后,路边的女贞树上已经积了厚厚的雪,时不时掉下来一两团,路上也有像他们一样紧巴巴赶着去早读的学生,捏着面包或是三明治,匆忙却又无可奈何地小心走着。


荀彧咬着手中的面包,任郭嘉牵紧了他的手在漫天飞扬的雪花里狂奔。郭嘉的手很暖和,哪怕是下雪清晨里连手套都没戴,也依旧温暖到他心头。


进教室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大半,郭嘉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尚且温热的牛奶塞进荀彧手中。“我有的,”荀彧不解。“你那包放书包里早凉了,给我吧。”郭嘉理直气壮地伸手,“我那个可是我用体温暖的好吧。”


荀彧的脸在他乖乖接过那包温热的牛奶的时候红得一踏糊涂,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郭嘉顺势捏了两把荀彧柔软的脸蛋,才心满意足地溜回自己的座位。


【甘凌】(酒吧AU,HE)甜酒与烈酒

调酒师甘×招侍凌
酒我是真的不懂行就百度了|・ω・`)
傲娇受真是太美好了1551
———————————————————————————————————————————————————————————
五彩的射灯闪烁,舞池里人群随着DJ和鼓手创造出的嘶吼嚎叫般的音乐舞动呐喊,手中的酒杯碰撞,交谈声与笑声伴着乐声聒噪成海洋。衣着整齐,身材修长的招侍端了托盘,穿越重重叠叠摇摆的人潮与黑暗的卡座,正向吧台走去。
吧台的壁橱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酒瓶在橘黄色的灯光中折射出陆离的光芒,乍一看竟有些刺眼。忽的其中一瓶被取下,瓶身细碎的花纹映出一片流光溢彩。取下它的那双手细长却有力,挽起的袖口下隐约可见是青色的纹身。
甘宁在吧台里微笑注视着凌统小心翼翼地绕开衣着鲜艳暴露的男男女女走来,手里的白兰地一不小心就倾得有些失了准头。“完了,”甘宁笑着自言自语,“这杯酒怕是又调坏了——”明明是无奈的笑,挂在他脸上也多带三分痞气,尤其是配上那一头金发和敞开了领口的白衬衣。
“刚要的那杯Alexander,快。”凌统无聊地用食指的指尖点着桌面,坐在吧台边短暂地休息。“诶,我调慢一点,你不也能多休息一会嘛。”甘宁调笑。凌统却不看他的脸,只是望着他手中翻飞的调酒器在吧台橘黄色的灯光下掠过留下的光影。“好看吧。”甘宁笑意更盛,俯下身去看他的表情。“切,比你调得好的我见多了。”凌统眉毛一挑,不知又是在为谁抱不平。那一张颇为秀气的脸上投射下斑驳的光影,凌统眼角微垂,睫毛的影子恰好没盖住他眼角的泪痣,也许是这光线和喧闹为衬,甘宁觉得那张总是冷冷地面对他的脸也显得魅惑而妖娆。
凌统拿了酒就又挤进人群中,甘宁看着那远去的修长身影,眼角眉梢的笑意泛滥成杯中的甜酒。
凌晨打烊的时候,甘宁盯着凌统胸口橘红色的酒渍,停下了自己扣风衣扣子的手。他轻轻捻了捻那块污了的衣料,尚且潮湿,还未收手凌统一把拍下。“怎么回事?”倒是甘宁先开了口,“要你管?”凌统抬头瞥了他一眼。“我关心你呢,不行?”甘宁轻轻嗅了嗅指尖残留的酒,“Alexander?女的?”“喝醉了,我去扶了一把,不小心洒我身上了。”凌统没什么语气,自顾自裹紧自己的外套。
已经是冬日了,凌晨时分总是很冷,甘宁紧随凌统的脚步走出酒吧的时候,呼气都带着白雾,他向着凌统尚未走远的背影丢过去一条围巾,正巧搭在了凌统肩头。“冷啊——”甘宁点燃了一支烟笑道,“你自己留着戴吧。”凌统也不走近,只是隔空又把围巾丢了回来,甘宁隔着路灯暖黄的灯光恍惚看见凌统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依旧站在路灯下,长长地呼出一口烟气,烟雾缭绕里他套上围巾,望着凌统消失的那个路口笑着,很久才转身离开。
街灯还亮着,道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少,夜色就要褪去,东方的天空将亮却未亮,下弦月就要落下,只有繁星依旧闪烁。
第二天的日子和往日一样,下午才从床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的凌统摁掉闹钟,就看见手机上有消息。
“晚上给你留杯Manhattan?”甘宁发来的。
“能耐!”凌统也不回复,倒是翻起了之前的消息记录。
“明天降温,加衣服啊。”
“又有女的请你喝酒了?桃花可以啊。”
“你那衬衣扣子扣那么紧不勒得慌吗?”
“你不理我我就接着骚扰你了啊。”
“你生气的时候跟个女人似的,尤其是瞪人的时候,太有意思了。”
“晚安还是早安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凌统从来没回过他的消息,他知道甘宁的秉性,看起来是个轻率的人,总是开各种过分的玩笑气他,之后再装乖卖傻逗他消气。真像个掌中玩物一般,凌统颇有些生气,倔强地不愿承认他有些享受着如斯愉悦的时光,也赌气憋着不回复甘宁的消息,甚至连笑容也很少给他。却忍不住路过吧台的时候悄悄瞥一眼调酒的甘宁,或是在离开时细细分辨身后有没有他的足音。
什么东西啊,凌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把甘宁赶出自己的脑海。
夜场又开,一杯Gibson,凌统将酒杯递到卡座上的时候,冷不防被捏了一下手。“小哥,”卡座上的混混拎着裂了的空酒杯问,“我喝酒都喝出玻璃渣来了,你们这酒吧怎么开的。”
酒吧里有人找茬是常事,凌统只能微笑说“对不起,您今天的消费免单。”去尽量避免矛盾的激化,却没想那混混拽住了他的手腕说,“免单不够吧,小哥你陪我玩玩。”
那一瞬间凌统只觉得厌恶到极点,想也没想便甩开那只手离开了黑暗的卡座,不顾身后的污言秽语。
甘宁只见他似有不悦,觉得凌统一年365天估计有一半都这表情,便没放在心上,遵守诺言调好了Manhattan递给他,双臂撑着吧台看着凌统的喉结随吞咽滑动。“慢点,这酒烈。”甘宁笑。
下班的凌统刚走出酒吧就被人拦住了,听声音竟是卡座上的那个混混。“小哥性格够辣的啊,”那混混身后聚集的同伙已经大声地笑了起来,“不陪我这一遭,今天你还别想走了。”
许是酒精的作用,凌统闻言,本就不悦的心情直转为愤怒,抬腿一脚直踹那混混膝盖,“你算什么玩意,嘴给我闭上。”凌统的声音极寒。他话音落下,顷刻间身边已围上了人。“你他妈有种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混混痛的拧紧了眉头,显然对凌统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回绝不满。
凌统冷眼看着周身流里流气的混混们,似乎比平时更加易怒,只道是要打一场架而已,便不管不顾地准备跟他们动手。
人群忽然有骚动,一只手搭上了凌统的肩头。凌统回头,甘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左臂上搭着他的风衣,香烟燃烧的红色烟头已接近烟蒂了,他环视一周,取下香烟弹掉烟灰,吸了最后一口长长地呼出烟气笑着喊:“呦,看上我的人也不至于这样吧。”他甩手丢掉烟蒂,高高挽起袖子,健壮的小臂上纹了繁复的锦绣青花。
“谁是你的人!”凌统先不乐意了。
“眼光不错,可惜你这路货色还配不上。”
甘宁的话二度激怒了那些混混。没有什么讯号,甘宁踹倒了第一个扑上来的人之后,场面就变得极为混乱,他把衣服塞给了凌统,顺手撂翻了凌统身后的一个,随即与凌统背靠背地迎接其他人的攻击。
凌统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抱着甘宁的衣服不方便出手,一身的功夫全使到了修长的双腿上。他自小学的是正统的武术,身法与腿法干脆利落,收放自如,与一两人周旋不成问题。
那厢甘宁则要更放的开些,没什么束缚,他打惯了野架,拳脚生风,对这些混混出手的方式不能更熟悉,绕着凌统身边来一个撂倒一个。后来有几个人拿了碎酒瓶比划,混乱里只划到他胳膊就被打翻在地。许是甘宁太久没打过架了,他清了凌统身边的十几人之后剩下的已经不敢再靠近,他却跃跃欲试地想去挑衅,被凌统瞪了一眼才笑眯眯地接过大衣跟着离开。
他们并肩无言走在凌晨的城市道路上,明亮的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甘宁又点了一支烟,悠闲地叼着,没一点胳膊上被开了口子放了血的觉悟。此前他们都没见过对方与人斗狠的样子,经此一遭之后,竟不知开口应该说什么。
路过24小时便利药店的时候,甘宁买了绷带和酒精,就地蹲在路边包扎伤口,那动作熟练得与他摇动调酒器的时候别无二致。“伤口深吗?”凌统试探着问,“就一道深点,小伤。”甘宁扎好了绷带,又站起来继续走。他套风衣的动作很快,但凌统还是瞥见了他衬衣衣袖上斑驳的血迹。
“你这么看着我,心疼啊?”甘宁揉了一把凌统的头发,“滚。”凌统想也没想甩过去一掌,好巧不巧打在了甘宁受伤的那条胳膊上。
“嘶——”其实本来没那么疼,甘宁却故意要逗凌统。
“对不起啊。”意识到自己失手的凌统连忙道歉。
“你说你,前一秒还让我滚呢,这一秒怎么了,回心转意了?”
“你再不闭嘴我……”
“你怎么呀~”甘宁笑得愈加灿烂,挑了挑眉凑到凌统身边去。
“你没发现我家在反方向,我却跟你走到这来了吗?”
“你乐意,关我什么事?”凌统摆着一张冷漠脸大踏步就往前走。
熟悉的烟味果然跟随,一把搂过他脖颈坏心眼地把最后一缕烟雾喷在他耳侧。这一次,他没有反抗。
“别啊,我胳膊上都挂彩了。”熏了烟的嗓音有些喑哑,放肆地漫卷他脑海,语言里的暧昧与挑逗气息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你就不考虑收留我一天?我会做饭,会洗衣服,”甘宁咬了一口凌统的耳垂,“还会暖床。”
“你!”凌统双颊已爬满了粉红色,一双眸子里尽是无可奈何的羞愤,回身就是一脚,却是收了力道的,只刮擦到甘宁的裤脚。
“你看我这么能干,要不多收留一阵?”甘宁继续得寸进尺,“一辈子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凌统的声音在凌晨的空旷街道上格外响亮。
“那就是同意了啊!”
凌统回答他的只有沉默和一个蜻蜓点水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