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昭

爬墙头比更文快的佛系写手。
坚定不移地蹲在三国的大坑里
荀彧本命,有all荀倾向,其他比较博爱,主魏。
坚定的正史党,三杀,演义,无双,火凤都可以接受。
唯一高度雷🚫❌君临臣下很雷🚫❌君临圈勿fo毕竟我真的脾气不是特别好。
写过喜欢过的基本都爱。
请随意勾搭~( ̄▽ ̄~)~

【甘凌】(酒吧AU,HE)甜酒与烈酒

调酒师甘×招侍凌
酒我是真的不懂行就百度了|・ω・`)
傲娇受真是太美好了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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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的射灯闪烁,舞池里人群随着DJ和鼓手创造出的嘶吼嚎叫般的音乐舞动呐喊,手中的酒杯碰撞,交谈声与笑声伴着乐声聒噪成海洋。衣着整齐,身材修长的招侍端了托盘,穿越重重叠叠摇摆的人潮与黑暗的卡座,正向吧台走去。
吧台的壁橱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酒瓶在橘黄色的灯光中折射出陆离的光芒,乍一看竟有些刺眼。忽的其中一瓶被取下,瓶身细碎的花纹映出一片流光溢彩。取下它的那双手细长却有力,挽起的袖口下隐约可见是青色的纹身。
甘宁在吧台里微笑注视着凌统小心翼翼地绕开衣着鲜艳暴露的男男女女走来,手里的白兰地一不小心就倾得有些失了准头。“完了,”甘宁笑着自言自语,“这杯酒怕是又调坏了——”明明是无奈的笑,挂在他脸上也多带三分痞气,尤其是配上那一头金发和敞开了领口的白衬衣。
“刚要的那杯Alexander,快。”凌统无聊地用食指的指尖点着桌面,坐在吧台边短暂地休息。“诶,我调慢一点,你不也能多休息一会嘛。”甘宁调笑。凌统却不看他的脸,只是望着他手中翻飞的调酒器在吧台橘黄色的灯光下掠过留下的光影。“好看吧。”甘宁笑意更盛,俯下身去看他的表情。“切,比你调得好的我见多了。”凌统眉毛一挑,不知又是在为谁抱不平。那一张颇为秀气的脸上投射下斑驳的光影,凌统眼角微垂,睫毛的影子恰好没盖住他眼角的泪痣,也许是这光线和喧闹为衬,甘宁觉得那张总是冷冷地面对他的脸也显得魅惑而妖娆。
凌统拿了酒就又挤进人群中,甘宁看着那远去的修长身影,眼角眉梢的笑意泛滥成杯中的甜酒。
凌晨打烊的时候,甘宁盯着凌统胸口橘红色的酒渍,停下了自己扣风衣扣子的手。他轻轻捻了捻那块污了的衣料,尚且潮湿,还未收手凌统一把拍下。“怎么回事?”倒是甘宁先开了口,“要你管?”凌统抬头瞥了他一眼。“我关心你呢,不行?”甘宁轻轻嗅了嗅指尖残留的酒,“Alexander?女的?”“喝醉了,我去扶了一把,不小心洒我身上了。”凌统没什么语气,自顾自裹紧自己的外套。
已经是冬日了,凌晨时分总是很冷,甘宁紧随凌统的脚步走出酒吧的时候,呼气都带着白雾,他向着凌统尚未走远的背影丢过去一条围巾,正巧搭在了凌统肩头。“冷啊——”甘宁点燃了一支烟笑道,“你自己留着戴吧。”凌统也不走近,只是隔空又把围巾丢了回来,甘宁隔着路灯暖黄的灯光恍惚看见凌统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依旧站在路灯下,长长地呼出一口烟气,烟雾缭绕里他套上围巾,望着凌统消失的那个路口笑着,很久才转身离开。
街灯还亮着,道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少,夜色就要褪去,东方的天空将亮却未亮,下弦月就要落下,只有繁星依旧闪烁。
第二天的日子和往日一样,下午才从床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的凌统摁掉闹钟,就看见手机上有消息。
“晚上给你留杯Manhattan?”甘宁发来的。
“能耐!”凌统也不回复,倒是翻起了之前的消息记录。
“明天降温,加衣服啊。”
“又有女的请你喝酒了?桃花可以啊。”
“你那衬衣扣子扣那么紧不勒得慌吗?”
“你不理我我就接着骚扰你了啊。”
“你生气的时候跟个女人似的,尤其是瞪人的时候,太有意思了。”
“晚安还是早安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凌统从来没回过他的消息,他知道甘宁的秉性,看起来是个轻率的人,总是开各种过分的玩笑气他,之后再装乖卖傻逗他消气。真像个掌中玩物一般,凌统颇有些生气,倔强地不愿承认他有些享受着如斯愉悦的时光,也赌气憋着不回复甘宁的消息,甚至连笑容也很少给他。却忍不住路过吧台的时候悄悄瞥一眼调酒的甘宁,或是在离开时细细分辨身后有没有他的足音。
什么东西啊,凌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把甘宁赶出自己的脑海。
夜场又开,一杯Gibson,凌统将酒杯递到卡座上的时候,冷不防被捏了一下手。“小哥,”卡座上的混混拎着裂了的空酒杯问,“我喝酒都喝出玻璃渣来了,你们这酒吧怎么开的。”
酒吧里有人找茬是常事,凌统只能微笑说“对不起,您今天的消费免单。”去尽量避免矛盾的激化,却没想那混混拽住了他的手腕说,“免单不够吧,小哥你陪我玩玩。”
那一瞬间凌统只觉得厌恶到极点,想也没想便甩开那只手离开了黑暗的卡座,不顾身后的污言秽语。
甘宁只见他似有不悦,觉得凌统一年365天估计有一半都这表情,便没放在心上,遵守诺言调好了Manhattan递给他,双臂撑着吧台看着凌统的喉结随吞咽滑动。“慢点,这酒烈。”甘宁笑。
下班的凌统刚走出酒吧就被人拦住了,听声音竟是卡座上的那个混混。“小哥性格够辣的啊,”那混混身后聚集的同伙已经大声地笑了起来,“不陪我这一遭,今天你还别想走了。”
许是酒精的作用,凌统闻言,本就不悦的心情直转为愤怒,抬腿一脚直踹那混混膝盖,“你算什么玩意,嘴给我闭上。”凌统的声音极寒。他话音落下,顷刻间身边已围上了人。“你他妈有种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混混痛的拧紧了眉头,显然对凌统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回绝不满。
凌统冷眼看着周身流里流气的混混们,似乎比平时更加易怒,只道是要打一场架而已,便不管不顾地准备跟他们动手。
人群忽然有骚动,一只手搭上了凌统的肩头。凌统回头,甘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左臂上搭着他的风衣,香烟燃烧的红色烟头已接近烟蒂了,他环视一周,取下香烟弹掉烟灰,吸了最后一口长长地呼出烟气笑着喊:“呦,看上我的人也不至于这样吧。”他甩手丢掉烟蒂,高高挽起袖子,健壮的小臂上纹了繁复的锦绣青花。
“谁是你的人!”凌统先不乐意了。
“眼光不错,可惜你这路货色还配不上。”
甘宁的话二度激怒了那些混混。没有什么讯号,甘宁踹倒了第一个扑上来的人之后,场面就变得极为混乱,他把衣服塞给了凌统,顺手撂翻了凌统身后的一个,随即与凌统背靠背地迎接其他人的攻击。
凌统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抱着甘宁的衣服不方便出手,一身的功夫全使到了修长的双腿上。他自小学的是正统的武术,身法与腿法干脆利落,收放自如,与一两人周旋不成问题。
那厢甘宁则要更放的开些,没什么束缚,他打惯了野架,拳脚生风,对这些混混出手的方式不能更熟悉,绕着凌统身边来一个撂倒一个。后来有几个人拿了碎酒瓶比划,混乱里只划到他胳膊就被打翻在地。许是甘宁太久没打过架了,他清了凌统身边的十几人之后剩下的已经不敢再靠近,他却跃跃欲试地想去挑衅,被凌统瞪了一眼才笑眯眯地接过大衣跟着离开。
他们并肩无言走在凌晨的城市道路上,明亮的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甘宁又点了一支烟,悠闲地叼着,没一点胳膊上被开了口子放了血的觉悟。此前他们都没见过对方与人斗狠的样子,经此一遭之后,竟不知开口应该说什么。
路过24小时便利药店的时候,甘宁买了绷带和酒精,就地蹲在路边包扎伤口,那动作熟练得与他摇动调酒器的时候别无二致。“伤口深吗?”凌统试探着问,“就一道深点,小伤。”甘宁扎好了绷带,又站起来继续走。他套风衣的动作很快,但凌统还是瞥见了他衬衣衣袖上斑驳的血迹。
“你这么看着我,心疼啊?”甘宁揉了一把凌统的头发,“滚。”凌统想也没想甩过去一掌,好巧不巧打在了甘宁受伤的那条胳膊上。
“嘶——”其实本来没那么疼,甘宁却故意要逗凌统。
“对不起啊。”意识到自己失手的凌统连忙道歉。
“你说你,前一秒还让我滚呢,这一秒怎么了,回心转意了?”
“你再不闭嘴我……”
“你怎么呀~”甘宁笑得愈加灿烂,挑了挑眉凑到凌统身边去。
“你没发现我家在反方向,我却跟你走到这来了吗?”
“你乐意,关我什么事?”凌统摆着一张冷漠脸大踏步就往前走。
熟悉的烟味果然跟随,一把搂过他脖颈坏心眼地把最后一缕烟雾喷在他耳侧。这一次,他没有反抗。
“别啊,我胳膊上都挂彩了。”熏了烟的嗓音有些喑哑,放肆地漫卷他脑海,语言里的暧昧与挑逗气息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你就不考虑收留我一天?我会做饭,会洗衣服,”甘宁咬了一口凌统的耳垂,“还会暖床。”
“你!”凌统双颊已爬满了粉红色,一双眸子里尽是无可奈何的羞愤,回身就是一脚,却是收了力道的,只刮擦到甘宁的裤脚。
“你看我这么能干,要不多收留一阵?”甘宁继续得寸进尺,“一辈子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凌统的声音在凌晨的空旷街道上格外响亮。
“那就是同意了啊!”
凌统回答他的只有沉默和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双荀】中秋补档(车)

‼️R18注意‼️
链接评论区。
1551我也好想推倒令君
为什么我这会才补中秋的档我也不知道((٩(//̀Д/́/)۶))

【郭荀】郭奉孝点荀香(中)

大学好忙。。。好忙。。。好忙啊。军训半个月可给我折腾美了。
才回来继续我的沙雕生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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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摆脱了底层地位的郭嘉快乐地在荀府继续他的书童工作,因为他写得一手好字,又似乎是读过些书的人,荀攸对他的态度也略有好转。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接触荀彧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荀彧本就是爱书的人,常常会去书阁里取书和笔墨,荀攸也常派人将新购入的上好的书具送予荀彧。郭嘉借着书童的名义经常往书阁钻好等荀彧过来时假装偶遇说几句话,一来二去,荀彧也发现了郭嘉的博学,常常与他讨论些诗词歌赋与史书。
于是有一日,郭嘉又在书阁晃悠,绕过屏风正看见荀彧将一本书匆忙藏在书架后。荀彧似是感觉到了郭嘉的目光,回身见郭嘉已在身边,不由得大惊失色。
郭嘉:文若在藏什么吗?
荀彧并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一张俊脸从脖颈红到耳根,手忙脚乱支支吾吾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荀彧: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郭嘉心想自己竟然有了和荀彧共同的秘密,想想都觉得不得了,暗自窃喜,却摆出一副超级靠谱的表情。
郭嘉:你说吧,我发誓不让别人知道。我要让别人知道,天打五雷轰。
荀彧:其实……那本书是郭奉孝写的兵书,荀家与他有仇,若是让这府中其他人知道了,便是天大的罪过了。
郭嘉闻言一惊,随即有些飘飘然,绝世公子倾慕绝世公子,多么美好的桥段,没想到竟然真被他碰见,还得忍住不说,想想都觉得煎熬!啊!好想告诉戏志才和徐庶他们啊!好像炫耀啊!好想开一坛好酒庆祝啊!
然后郭嘉仿佛已经听见了自己耳畔若有若无的雷声。
郭嘉的语气已经有点抖了:“所以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藏书,是因为你很喜欢他的计策喽?”
荀彧:实不相瞒,我一直……很欣赏他的才华,只是碍于家族原因,不得不……
郭嘉感觉自己离升仙只差一步,什么天打五雷轰已经不重要了,他紧紧握住荀彧的双手,直直望着惊恐的荀彧一双含情的双眸说:“我就是郭奉孝啊,我就是你倾慕的人啊!”荀彧闻言瞪大了双眼,颇有些害羞与慌乱,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粉墙,被郭嘉欺身上前吻住。
以上是郭嘉的幻想。
事实是,荀彧看着傻笑的郭嘉不明所以,只留下一句“切记替我保守秘密。”便拂袖而去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郭嘉理智分析了一下,现在暴露自己的身份是赢得荀彧芳心的好办法吗?不是。固然荀彧倾慕他的才华,可是万一被其他人知道,那个总是板着一张冰山脸的荀家家主还不知道什么来路,又与他有仇,那岂不是会把他剁成渣渣扔出去,那不是亏死。还是暂且继续卧底,打探打探前因后果再说。
清醒了的郭嘉踱着步溜达了回去,颇有些佩服自己的大脑。
第二天郭嘉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吵闹,想是不知道哪位小少爷又闹了挨了家主的罚。郭嘉便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收拾妥帖出门,刚走到厅里就见一锦衣魁梧男子站在正厅里,与荀攸眼神厮杀,旁边还有一白衣书生,捻须瞪着荀攸,戾气颇重。
“我吕大爷看你们荀府不顺眼很久了,你今天要是哪点照顾不周,别怪我发飙啊。”吕布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座上,红木椅子咯吱地响了一声。荀攸只是冷笑,看了看那书生,“想必这位就是夺命书生陈公台了?您如此赏光,寒舍自当礼待。”
妈耶,郭嘉打了个冷战,这气氛,怎么看都像是来砸荀府的场子的,然后心里竟然有些期待与复仇的快感,叫你荀攸看不起我还单方面和我有仇搞得我不能光明正大追文若,遭报应了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应付。
郭嘉挑了个门后的位置准备看好戏。
只见陈宫掏出一副围棋,“在下近日推演出了新的阵法,还请荀家主过目。”抬手刷刷刷码上黑白棋子,速度奇快,落子稳健。荀攸瞥一眼棋局,面不改色心不跳,挥手破局。“不愧是传说中曾定出十二奇策的荀家主,那这一式呢?”陈宫竟不用手触子,似是用内力将棋子推起,白子直入黑子阵中,旋转落下。
局势改变,荀攸继续冷静地拆招,三招之后,陈宫忽然一子掷向荀攸,被荀攸二指轻轻一夹挡在了眼前。说时迟那时快,瞬间荀攸甩手还了陈宫三子,子子带风,被陈宫闪过,那三颗黑子稳稳钉在墙上。
“布局就布局拆招就拆招,搞这么骚!?”郭嘉在一边默默腹诽。
然后荀攸就和陈宫打起来了。
吕布坐在太师椅上看文臣打架觉得不带感,已经打起了瞌睡,被陈宫打飞的茶杯好巧不巧地砸在了吕布头上,一杯温茶就这么把吕布浇醒了。
吕布:怎么回事!!?
吕布毕竟是练武之人,声如洪钟,底气很足,一声喊出来,荀攸和陈宫都停了手。
看着鼻青脸肿的陈宫和荀攸郭嘉是真憋不住了,尤其是荀攸脸颊微肿,嘴角见红,那一副家主的威严就快扫地了。然后他发现陈宫更惨,颧骨都青了。吕布见状连忙冲过去扶起陈宫。
吕布:公台你怎么样!!!
陈宫:主公我没事!还有后招呢!
陈宫伸手拨拉掉吕布头上的茶叶,默默站起,“荀攸,我知道你极擅长兵法,这一输不丢人,可若论文学,你怕是还差些!”
陈宫挥手叫上一黑衣博士,开口就是对子。
博士: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荀攸眉头一皱,只是不答话,望着得意的陈宫,面色越来越黑。
郭嘉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来表现一下了,又到了吸引注意力的机会。边上荀彧闻下人通报也才急忙赶来,立在荀攸身边忧心忡忡的看着。荀攸似乎对荀彧说了什么,还伸手搭上了荀彧的肩头。
我天,家主福利,我不服!!!
但是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郭嘉以一个身先士卒的超级无敌帅的姿势站了出来。
郭嘉: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陈宫:你是何人,胆敢在此造次?
郭嘉:在下荀府小小书童,荀安是也。
吕布:一个小书童也敢在这里胡说,信不信我发飙啊!?
荀家众人无不惊恐地看着郭嘉,郭嘉却只是给荀彧抛了个媚眼,顺带眼神告诉荀攸没事不虚叫你看看本才子的厉害。
那博士思考了一下,冷笑接着出对子。
博士 : 图画里,龙不吟虎不叫,小小书童可笑可笑
郭嘉:棋盘里,车无轮马无缰,叫声将军提防提防
博士 : 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
郭嘉 :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博士 : 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
郭嘉 :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令香。
荀彧和荀攸霎时脸色呈现了显著的冷色和暖色之分,荀彧双颊绯红连连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荀攸则是额头青筋若隐若现,脸色极黑,甩开下人的搀扶一下子站了起来。“家主稍安勿躁啊~”郭嘉已经得意起来了,对面的博士语塞早已无对子可出,荀攸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装了个B还捎带着出了好几日来受的气,满分舒适。
那厢似乎已经换了招数,只见四个书童展开一幅长长的画。那是一副山水画,本是春日里和暖的景色,可绵绵远山的笔触里,却带着耸峻刚毅的感觉。整幅画色彩和谐,笔触流畅,实为上佳的作品。
“这画可是颍川四大才子郭奉孝的真迹,还请荀家主鉴赏。”陈宫早知晓荀家与郭嘉有仇,因而故意拿出这画来呛荀攸。“我听说荀家家风高雅,颇爱收藏名人字画,其中就有一幅郭嘉的墨梅图。吕大人已经给你们赏鉴了名画,是不是你们也该拿出些诚意来?”
荀攸明白此时还不宜与他们当场翻脸,只是冷冷地说:“我荀府没有那画,不知大人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吕布拍了拍手,左侧屏风后便转出一小厮,身着荀家家仆的衣服,不住点头说曾见过荀家主赏玩那墨梅图。
“没想到荀家主竟如此小气,这是逼我吕某人发飙啊。”吕布已经抬起了手准备招呼兵丁了。
“慢着,荀家确有这样一幅画,我知道藏在哪,我去给们取来!”郭嘉又适时地站了出来,拽着荀彧钻进了偏房中。
“你胡说什么!荀家本没有那幅画。”荀彧眉头紧皱,显然是十分焦急。“莫急,文若,帮我磨墨,我会仿画。”郭嘉已挽起了袖子铺开宣纸,选了几支笔,把塞给荀彧,兀自已经画了起来。
荀彧看着手中的墨依旧犹豫,抬眼却看见郭嘉几笔之后那梅花已盛放在纸上,郭嘉伏在桌边手下落笔飞快,笔触风骨,像极了那名画。“你为何……”“之前我常常仿名画卖钱,这画早画熟了,足以以假乱真的。”郭嘉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笑着向荀彧说。
陈宫看着墨梅图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没想到有生之年他真能见到这幅画的真迹,连忙凑上前去细细察看,边看边捻须长叹笔法之精妙,“这梅上的雪竟似初化一般啊!”伸手一抚发现墨迹还未干,不由得大惊。
“我看吕大人今日画也赏过棋也斗过,当是尽兴了吧,府上事务诸多,有些不便,还请吕大人先回,荀某择日定当登门拜访。”荀攸气力恢复,经刚才一变,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冷冰冰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犀利,下了逐客令。
吕布陈宫瞧形势不对,便极不情愿地走了,临行还甩下两句狠话才善罢甘休。
关起门来都一瞬间,黑衣的家丁就已经将不明所以还有些洋洋自得的郭嘉摁在了地上。“说,你究竟是何人!”荀攸排桌。
郭嘉:我。。。荀安啊,家主,这可是你赐我的名字啊。
荀攸:我荀某人还没瞎。
郭嘉:不敢,家主目光炯炯有神,可能只是记性不太好而已。
荀攸:你真当我不识人?有不凡的诗书兵法才能却委身到我这里做小小书童,你有何居心!?
郭嘉:我书读傻了劳动改造来了不行啊。。。
荀攸:。。。。
荀攸还是极少与郭嘉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打交道,转念想想,又生一计。
荀攸:我想你心中清楚得很,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是冲着我小叔来的,你也不是第一个了。
郭嘉:小叔。。。!?
他下意识望向一边的荀彧,被荀攸敏锐捕捉到了,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荀彧:那个。。。公达啊。。。这个还是不好乱说的吧。。。
郭嘉:没错,我就是垂涎文若的美色才来的,但是我是真的爱你啊文若,你要相信我没有什么歹意的balabala~(省略一万字真情告白)
荀彧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跑进了里屋,一边的荀谌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荀攸:郭奉孝,别装了!
郭嘉:装什么啊,我不是,我再说一遍,我叫荀安!荀彧的荀!
荀攸扶额:你若是承认你就是郭奉孝,我便许你接近我小叔,绝不干涉!
郭嘉闻言意志就开始不坚定起来,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啊。但是转念一想,这个荀攸未必不会过河拆桥借此寻仇,实在是难以取舍。
荀攸:我知道你的顾虑,这仇是上代人结下的,本与我无关,你若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仇也一笔勾销,如何?
好了,完美的出路,抱得美人归加上少个仇人,荀攸好歹还有家主的身份,应该不会出尔反尔,郭嘉觉得无比划算。
“好吧,”郭嘉挣脱家丁的束缚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挺直了腰杆放大了声音说给整个荀家听,“我就是郭奉孝,如假包换,不信你去找陈群他们问。”
荀攸点点头,唤小厮上了茶,又招呼郭嘉坐在客座上,品茶才过,荀攸便冷笑一声,“郭嘉,你还真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我告诉你,我不会让我小叔跟你这种人混在一起的,所以,你可以消失了。”
郭嘉:茶。。。茶里有毒!!!?一杯还是两杯!?
荀攸:废话,当然只有你的有!
郭嘉:哦,那就是两杯喽~
荀家众人皆一惊,郭嘉自顾自地站起,恣肆笑着望向荀攸:“家主你对我什么态度,郭某人还会不知吗,我早有打算了。现在你我命数都捏在对方手里,怎么样,来场交易吧?”
荀谌见状不好,便冲进里屋叫来了荀彧,却被荀攸发现,狠心唤人将荀彧和荀谌关进侧房。
郭嘉:你要对文若干什么!!!
荀攸:荀家家事,与你无关,小叔的生活平顺快乐,用不着你为他担忧!
来人,给我把郭嘉关到柴房,三个时辰之后毒发,再将他扔出荀家!
郭嘉:家主,你可别忘了,你的毒的解药可还在我手里呢。
郭嘉话还未停,之间荀攸一个眼神示意,他便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郭荀】郭奉孝点荀香(唐伯虎点秋香AU)(上)

【高亮】❗️纯属搞笑‼️按照唐伯虎点秋香电影走,删改部分桥段,夸张式搞笑❗️雷者慎入❗️
请不要因为我沙雕而嫌弃我ԅ(¯ㅂ¯ԅ)
生命不息沙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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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颍川四大才子之首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俊逸无双的郭奉孝今天又去撩妹然后被一群妹子追着跑了。颍川四大才子第二的陈群对此表示嫌弃,戏志才和徐庶则在旁边一边摇扇子一边看戏。
终于郭嘉跑累了跳进了河里拼命游到对岸等着那三个家伙溜达过桥来捞他。
郭嘉:长文救我!!!!!
陈群:哼。
陈群心想你不作死就不会死可给你长点心吧。
于是好脾气的戏志才和徐庶把他拉了上来,还帮他烘了烘湿衣服。
忽然桥上人声愈来愈响,只见大队人马开路,前后随从约莫有百人,好大排场,中间簇拥着一顶华贵的轿子,轿边随侍着四位莲步生花气质一流的公子,都骑着金鞍的白马。周遭围观的人群把拱桥挤得水泄不通,总结一下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戏志才:那边是什么人啊,好大的排场。
陈群:那就是本地最大的家族荀氏的队伍,中间轿子里的怕就是荀家现在的家主荀攸荀公达了吧。
徐庶闻言笑了笑继续给郭嘉科普,“听闻荀攸身边有四位貌美如花的荀家的公子陪伴,号称四香,荀悦,荀衍,荀彧,荀谌,其中荀彧荀文若是名声最远的。”郭嘉闻言不屑,抖了抖还没干透的外袍,“切,漂亮的公子小姐我见多了,再美,能美到哪去。”
“看看不就知道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志才拽着郭嘉和徐庶就往前挤,陈群在后面一脸嫌弃地跟着。
“荀——文——若——”戏志才朝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大喊了一声,一位着了淡青色衣袍身长玉立的公子应声回头,然后郭嘉看见了自己此生见过的最美的一张脸和称之为倾国倾城也不为过的有些错愕的浅浅笑容。
郭嘉当场愣在了原地,眼睛里已经开始闪闪发光了。“奉孝!奉孝!别看了队伍都走过去啦。”戏志才拍拍他,发现郭嘉没反应,只好拎着他的后领子把他又拖回了桥边的亭子上。
“荀府的四香真是各个都花容月貌。”徐庶依旧是纯洁无瑕的眼神,微笑着说。“不止如此,”陈群在一边咳了一声,依旧正经的表情只不过脸上多了点红,红晕,“听说荀家四香都是才貌双全,尤其荀彧的才能可与我们四人比肩,或者更高于我们。”剩下三人闻言皆惊,毕竟他们可是号称颍川四大才子能文能武身怀绝技的男子天团,能与他们比肩,何其厉害。
陈群刚刚那句话为了营造气氛是闭着眼捻着须说的,等他睁眼的时候看见郭嘉脸上也见了点红,不过是鼻血。“长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郭嘉抹了一把鼻血凑过去问。
陈群:我们陈家好歹也算是颍川大族好吧。
戏志才:那你们家怎么出门没这排场。
陈群:我家低调。
徐庶:其实荀家也挺低调的。
郭嘉and陈群and戏志才:这也叫低调!!?
徐庶:你们没看见前后的兵都是朝廷派的吗!!?旗子上写着啊。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郭嘉:我一定要把荀彧追到手!!!!
陈群:就你?不治行检balabalabala……
徐庶和戏志才默默堵上了耳朵。
于是郭嘉换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准备装惨混进荀府做事好接近荀彧。无奈找不到什么好帮手帮他装惨,只好又拖上戏志才帮他进行他的追爱大计。
郭嘉:那个,老四,你等会就躺这别动装死就OK,我进去了你再走。
戏志才:……行,不过你答应借给我的家传的兵书……
郭嘉:没问题。
然后郭嘉找来个草席子盖在了被他乔装改扮好的戏志才身上开始在荀府后门放声大哭。“可怜我的四弟啊~我唯一的亲人啊~你就这样去了~”荀彧在园中正在修剪花草,听见后门有人哭嚎便开门查看。郭嘉见荀彧出来便哭得越发凄惨,“卖身葬弟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时候荀谌也出来了,看见这场景吓得差点被门槛拌个跟头。
荀彧扶住荀谌,忙向郭嘉说,“这位小哥,你……节哀啊。”荀谌扶着荀彧终于站稳,看了看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郭嘉,不由得生出了恻隐之心,“兄长,要不我们把他买回去打杂吧,他太可怜了。”荀彧看向一脸真诚的弟弟,心里何尝不为这种人间惨剧而叹息动容呢。可是荀府门规甚严,他们二人也不能擅自决断,若是放了仇家进来,不知要给府上造成多大的麻烦。
忽而一阵风吹过,草席被风吹起了一点,荀彧看见草席下的脸忽然觉得在哪见过,“小哥,你的四弟怎么有些眼熟。”荀彧回想了一下,不由得惊叫,“戏志才!!!你怎么!!!”
草席下岛戏志才心里一凉,完了,我就说当时看荀彧觉得眼熟,不会是小时候私塾里的那个文若吧。
刚刚还在演戏的郭嘉心里也一凉,完了,戏志才这猪队友怎么不早跟我说他认识荀彧!
荀彧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悲壮。
荀彧:他……怎么死的……
郭嘉:被……被人害死的……
荀彧:他不是都成颍川四大才子之一了吗,谁还害他?
这时候荀谌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插了一句。
荀谌:莫不是郭嘉……?
荀彧:不许胡说,他只不过与我们家有仇,不要捏造其他的事去诋毁别人。
郭嘉心中一惊,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何时与荀家结仇了,不过看来以自己的真实身份是绝对进不了荀府的,只好顺水推舟地说了下去。
郭嘉:对对对,就是那个郭奉孝,他妒忌我弟的才华,就把他给害死了!
荀谌:你也和郭嘉有仇啊,那太好了,荀府欢迎你。
荀彧:可是我记得戏志才没有兄长啊,他只有许多的姐姐和妹妹啊。
郭嘉:……这,我是他表哥来投靠他的,没成想碰见了这种事呜呜呜呜~郭嘉简直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此时郭嘉内心:“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高八斗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干这种欺男霸女的事好吧!!真是豁出去了骂自己骂得这么狠……好像还挺爽的!?”
于是郭嘉越骂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草席下装死的戏志才已经憋不住快笑出来了。
“住口!”荀彧似乎有些生气了,“他做了坏事是事实,可是也不能这么过激了吧!”
郭嘉闻言眼泪都快喷出来了,maya,自己骂自己,还有人这么客观地为自己辩白,他看着荀彧,仿佛看见了天使圣母白莲花啊呸是明事理的谦谦公子。
于是郭嘉成功混进了荀家,并且得到了一个9527的编号,然后开开心心地打杂,趁机时不时看一眼荀彧。荀彧对所有的下人都很温和,时不时会赏他们一些点心和小东西,以至于某次郭嘉讨了一幅他的字,他也没在意就给了。郭嘉美滋滋地在荀府寻找着出头之日,结果某天晚上打扫院子的时候,这机会还真让他给等着了。
是夜四个黑袍人翻进了荀府的围墙,正好落在了拿着扫把望天幻想着美好未来的郭嘉面前。
郭嘉:你们,你们是谁!
曹操:我们就是四大帅贼!
夏侯惇and夏侯渊and曹仁:我们三个不是。
曹操:……
曹仁:我哥叫我来凑个数而已。
夏侯惇:我来帮孟德凑个数而已。
夏侯渊:我哥叫我来帮人凑个数而已。
曹操:慢着元让你刚刚是不是把我字给说出来了。
夏侯惇:孟德你刚刚也把我的字说出来了。
郭嘉:……久闻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会。话说你们这是家族作案啊!
“废话少说,荀文若的房间在哪里?”一把刀已经架在了郭嘉脖子上,曹操在他前面背着手走来走去盘问他。“莫非……各位是来劫色的?”“不,我是来挖人才的。久闻荀家名士多,这次来想把荀彧和荀攸都带走。”郭嘉想了想,发现这伙人可以利用,于是笑眯眯地说,“那我给各位领路吧。”
于是郭嘉领着四人在荀府转来转去,借机甩掉了他们然后跑去荀彧的门口咣咣咣地擂门,“文若,你快开门,有人要劫你的色,你快躲起来,我去找帮手!”门内荀彧正在读书,听见郭嘉喊连忙开门迎郭嘉进来。“怎么了,你慢慢说。”“来不及了,文若,我去找荀家主救你,你千万躲在屋里不要出来!”郭嘉说完话就美滋滋地跑去找荀攸借发现贼人的机会表衷心抢头功好升升级能离荀彧近点,于是脚下步子更是快了不少。
这时门外脚步声凌乱,明显是几个人赶到了,本以为下一秒贼人就要破门而入的荀彧下意识地躲到了桌子后面,结果听见门外的人清了清嗓子说:“在下兖州曹孟德,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想请荀先生出山相助。”
荀彧正有些好奇准备靠近门洞悉一下外面的状况,然后就听见一阵打斗之声。
再开门,四个高大壮实的贼人已经被家丁绑住了,他的大侄子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四个贼人。
荀攸:小叔受惊了,这几个贼人已经被抓住,小叔定定神回去休息吧。
曹操:啊你一定是荀攸荀公达先生了,操这次来就是想见你和荀文若先生的,如今天下……
荀攸:叫人塞住他的嘴,丢出去。
然后曹操一行人就被丢出去了。
荀攸看了看一边傻笑的郭嘉,忽而眼神锐利起来。
荀攸: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郭嘉:不是不是!我和他们英勇搏斗,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家主你要相信我!
荀攸:……好吧,暂且信你。你这次有功,也别叫9527了,改名荀安,去帮府里抄写东西吧。
荀家众人和家丁都收拾收拾回了,荀彧虽有些纳闷,却还是向郭嘉道了声谢。临走时郭嘉塞了张什么进荀彧手中,荀彧回房打开,却是郭嘉不知何时画的一张他读书的图。
郭嘉既为才子,自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图画得惟妙惟肖,荀彧文雅无双的气质和挺拔的身姿原模原样地展现在丝帛上,更将荀彧如画的眉眼勾勒得一丝不差。荀彧看着那图,心中暖融融的,末了想起什么,轻叹一句,收好了丝帛便继续看书。
荀府后门曹操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排排坐在台阶上看星星。
曹仁:所以我们四个武将为什么要装作被他们文臣打败,太跌份了吧。
曹操:我们要谦恭一点,才能请出这些有才之士。
夏侯渊:可是我们这么有礼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地把我们赶出来,我总觉得中间有人搞鬼。
夏侯惇:……
曹仁:我也觉得。
曹操:不管怎么说,还是见到名士了,没白来一趟。
夏侯惇默默挣开了身上的绳子然后把剩下三个人捆成一串把他们塞回自己该待到地方并且十分后悔和他们一起出洋相。

【多CP】校园恋爱物语2.0

雷雨特辑  
本期CP有all荀,绣诩,玄亮,马赵,法庶,权逊,策瑜,甘凌。请注意避雷。
雷雨给我感觉简直就是高中生必演的课本剧,而且我当时演的是蘩漪,然后被演周萍的兄弟灵魂吐槽是最man的蘩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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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魏】all荀,绣诩
语文课代表荀彧看着选角的名单已经感觉到了强大的笑点。
郭嘉毛遂自荐要演周萍美滋滋地想着拖着荀彧演四凤结果发现荀彧是总指挥根本不参与演出于是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曹操被荀彧恳求的小眼神当场击杀然后答应演了周朴园。
张绣拉着贾诩凑热闹,然后成功地把他的先生变成了风暴中心的女主四凤,自己本色出演周冲。
至于蘩漪,由于这个角色看起来并不是多么讨人喜欢,暂时没人愿意演。荀彧四处问了问最后实在没办法找到了荀攸。
荀攸:……小叔,这……
荀彧:(๑ŐUŐ๑)
荀攸:……如果你觉得我可以的话我就上
荀攸本着对自己小叔的尊敬(爱)还是叹了口气同意了。
于是拿到角色表和剧本的演员们
曹操看了看周朴园的人物设定,当场坐在座位上摆出了一副家主的气势。
郭嘉满头黑线地和同样震惊的贾诩对视了一眼,已经料想到了排演的时候尴尬的气氛并且开始计算自己被张绣打死的概率。
“文若啊,能换一个不QAQ~”
“奉孝,要不你去问问贾诩或者公达?٩( 'ω' )و ”
张绣开心地抱住贾诩转圈,“先生,我对你的喜欢比周冲对四凤的喜欢还要多,所以我一定会好好表演的!”贾诩在他怀里忧心忡忡地想着完了我可不想演什么白莲花高亮女主啊,放我回去我要淹没在人群里当观众!!!
看到这一幕的郭嘉果断放弃了过去然后转向荀攸。
荀攸看着蘩漪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略有些怨妇的台词周身已经有冷气若隐若现了。然后荀彧出现在了他面前。
荀彧:“公达啊,我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要不……”
荀攸:“没事,小叔,我可能台词读得不好,你别嫌弃。”
荀彧:“嗯,谢谢公达了。”
荀攸:“蘩漪的戏份不太多,其他时候我可以给你帮忙。”
台词?郭嘉脑补了一下荀攸用自己清冷的声线棒读着蘩漪饱含怨妇气息的台词时的场景差点没笑死在当场。话说他还有一场和荀攸的对手戏来着,妈呀。郭嘉看了看荀攸,剧本里蘩漪和周萍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再看了看荀彧,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想象了一下这要是假戏真做,简直。。。修罗场啊。
荀彧倒是拿着剧本边看边记着什么安排得很欢快。
所以其实,所有演员的心声都是,文若开心就好(。・ω・。)ノ♡

2.【蜀】CP:玄亮,法庶,马赵。
演员们利用了放学时间在教休室排话剧,并且沾了导演诸葛亮的光,有班长刘备帮忙带下午饭。
算是特殊福利?
“子龙,你昨天看剧本了吧,四凤这个角色首先就要……”“嗯,我觉得……”诸葛亮尽职尽责地给赵云讲戏,手里捏着卷成一卷的材料来回比划着。
“所……所以我怎么演比较合适啊。”徐庶有些慌张,“父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吐字再清楚些,语气要果决一些,周萍是温润里有阳刚的角色啊。”诸葛亮忽然抬起头补了一句然后接着跟赵云讲戏。
法正拍了拍徐庶的肩,“狠一点,又不是什么难事。”徐庶抬头看了看法正的一脸轻松,低头为难,“怎么狠啊?”
“跪下,劝你的母亲!”法正照着自己周朴园的角色设定来了一句,然后错觉般的看到了徐庶一副受惊的小动物的表情。“哎呀,看把你吓得,不至于啊。”法正控制不住自己想揉一把徐庶头发的手。
“来来来开始对戏,时间有限咱们直接从第二幕开始。”
正当马良演的蘩漪和徐庶演的周萍对戏的时候,刘备拎着一堆饭回来了。
于是教休室里正式进入了晚饭的休息时间。众人:“为什么我们的饭都是煎饼果子,只有副班长的饭是鸡肉卷啊?”
刘备:“我知道你们副班长爱吃什么,但是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呀,所以就一视同仁嘛。”
众人:“……”
诸葛亮闻言朝刘备轻轻地微笑了一下,二人不知小声地说着什么。马超一把搂住赵云脖子,小声打趣,“诶,四凤啊,要不你跟大海哥跑了吧。”赵云专心吃饭看剧本还腾出一只手把马超的胳膊拨拉掉。
赵云:“你给我老实点。”
马超:“叫声哥哥呗~”
赵云:“叫你个头!”
马良看着眼前的一切十分后悔自己怎么就听了诸葛亮的话跑来演戏吃狗粮的。

3.【吴】CP:权逊,策瑜,甘凌。
演课本剧那天班长孙策早早就让人把桌子拉开空出场地,还摆上了第一场戏要用到的道具。为了营造气氛,还让人在中间的椅子上铺上了鲜红的班旗。
饰演周朴园的孙权看着红艳艳的椅子,“这颜色也太亮了吧。”“哎呀权弟你将就一下,不然你还想铺虎皮在上面啊,我去哪给你找啊?”孙策摆摆手。“还虎皮我又不是山大王!!!!”
这时候吕蒙从话剧社借来了几件戏服,周瑜套上长衫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民国温润如玉的公子哥,“我还是第一次穿长衫呢。”周瑜整理着衣服。“哇公瑾,你穿这个太好看了。”孙策围着周瑜转圈,又看了一眼吕蒙,意思是小子干得漂亮。陆逊也换了短袖短裤,蹦哒着给孙权看。
陆逊:“我还是希望周冲能和四凤在一起。”
孙权:“我还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呢。”
陆逊:“!!!!”
正式开始之后,剧组成员都退到了教室外等着上场,导演鲁肃依然在紧急给演员加油打气。“你说公瑾要是能经常这么穿就好了。”跟着凑热闹的孙策对同样来凑热闹的甘宁说。
甘宁:“公绩要是能穿一次我当场写一本数学卷子。”
凌统:“死水贼你又说我什么呢!”
凌统演的是侍萍,才从场上下来就听见甘宁叫自己的名字。
甘宁:“没什么,就想看你穿长衫。”
凌统:“我才不会穿!”
甘宁:“旗袍也行。”
凌统:“甘兴霸你是不是活腻了!”
不巧的是这时候里面正演到蘩漪和周萍对戏的桥段比较安静,凌统这一句被里面的观众听得清清楚楚。
妈耶。。。坐在里面的吴班众人抖了三抖,又家暴啊难道。。。

【多CP乱炖】校园恋爱物语1.0

每次都是不同的CP,今天是曹荀,然逊和马赵。
也许要连载一阵。
这些事很多都是我高中时期经历过或者见到的,其中曲直已经过去了大家带着玩的心态看就好了别较真哈。
源自毕业了忽然怀念高中生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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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曹荀】荀彧是学习委员兼语文课代表,这就意味着像今天这种年级检查作业的时候,他就要在自习课转着圈地找几份份完整做完的套卷和习题册。
然而在高中,这种任务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毕竟,有些人学期末收拾书的时候翻出来的语文和英语册子都是白的,能按时写完作业的人本就不多,还不知为何不愿交上去检查。
今天也是如此,每科作业五份,简直就是要命。荀彧看了看手上薄薄的三叠卷子和两本册子,十分头疼。就这样,其中一份是荀攸的,一份是自己的,那半份完整的卷子还是贾诩极不情愿地交到他手上的。
其他科课代表也深明其中难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好歹收齐了。现在,荀彧看着讲台上理科课代表献爱心般整理好的卷子,欣慰地笑了笑,继续求人问人收语文卷子和作文。
教室里因为收作业的事乱成了一锅粥,管纪律的班长曹操坐在上面差点捏断笔。再吵下去这个月量化又要垫底,班主任又要找他谈话!曹操抓狂着,可看了看讲台下跑来跑去忙着的荀彧,他实在发不起火来,只好自己跟自己较劲。
荀彧至少已经在教室里转了十几圈了,可是手里依旧是薄薄的几份卷子。他立在原地无可奈何,垂眼望着座位上一字未动的作业本,叹了口气。
这时候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肩头,他回头,曹操笑了笑,拽过他手上的卷子,走上讲台,反手一摔,卷子结结实实砸在电教柜上,发出一声巨响。
教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抬起头惊诧地看着满脸怒气的曹操。“没写完的我不为难你们,但是你们谁写了就给我乖乖拿上来!文若够给你们面子了,你们是不是神仙我们还请不动了!”
教室一片安静。
“班干部活该给这个班办事,活该自习课半个字不写收作业是吧,好!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有理,我今天就带头辞职!文若,你回座位吧,这事我帮你。”
曹操声音不大,却有十分的气场与威严。荀荀彧见着阵仗也吃了一惊,回到座位上,拿起笔,却写不出一个字。
曹操语毕便抓起讲台上自己的作业和文具走回自己的座位,刷刷落笔写字。
陆陆续续有人上去放作业,一本接一本。
“那个,班长……”下课后荀彧从年级部回来,轻声想向曹操道谢。
“这点小事真的没什么。”荀彧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让曹操有点心跳加速,“我这不也就交了数理化生四科,其他的我是真交不上了。”
曹操正想方设法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的时候,荀彧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看了看手心里静静躺着的用娟秀字体写着谢谢的摊平了的纸条,又看了看教室另一端坐着写作业的荀彧,曹操头回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2.【然逊】做完焰色反应的实验之后陆逊暗搓搓跑到化学药品店买了一大堆药品准备在宿舍试着放烟花。
那会还是冬天,宿舍的窗户门都关的很严。晚上回宿舍后,看着地上摆放整齐的打火机和各类药品,孙权提议,“关灯点吧,更好看一点。”
陆逊觉得有道理,于是朱然跑去关了灯。孙权周泰陆逊朱然四个人围成一圈,周泰拉好了孙权免得这小子头脑一热干点什么傻(智障)事出来把自己给伤了,朱然打开了手机录像,陆逊捏着火柴准备点火。
烟花放的很成功,绿的蓝的黄的光把小小的宿舍照的像迪厅。
再开灯的时候,孙权才发现整个宿舍都是烟,以至于周泰一直拉着他,他都看不见周泰的脸。
孙权:“放放烟吧,不然今晚怎么睡?”
朱然:“有道理,但是肯定会被宿管发现啊。”
周泰:“去别的宿舍躲。”
于是四人溜进了鲁肃他们宿舍,四个脑袋探出门口,眼睁睁地看着查宿的宿管打开了他们宿舍门,然后白烟从门里喷了出来,喷!了!出!来!
然后宿管就把他们抓回去了。
宿管:“你们知不知道在宿舍点火有多危险!”
陆逊:“那个啥,老师,我们昨天洗的袜子没干,烤个袜子。”
宿管:“你们把袜子点了也不可能这么大烟!”
于是四人被灰溜溜地揪到了年级部,一通臭骂,孙权和周泰因为没直接参与先被放走,剩下陆逊和朱然在年级部争着当主犯。
“是我干的。”朱然点头认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您不信去问,我们同学都知道我喜欢自己搞实验。”
“您别听他的,试剂都是我买的。”陆逊越听朱然帮他背锅越急。
“你听着,你父母管你那么严,你回去肯定挨骂,我替你扛了,一点事没有,最多回家反省,你听我的。”朱然趁着年级部商量着处理方式,小声对陆逊说。
朱然确实是个实验(点火)狂热分子,以至于所有围观的人都以为这事是他干的。然后经老师商讨,朱然高高兴兴领了个处分,被遣送回家反省一天。
“谢谢了义封。”第二天晚上陆逊躲在被窝里给朱然发消息。
朱然:“我和你一块长的我还不知道你家那家教,你爸要听说这事不打你才怪。”
陆逊:“那你没事吧。”
朱然:“我舒坦的很,家里什么都有,还不用上课。话说你放的那烟花真好看。”
陆逊:“这人情我一定还。”
朱然:“我天你故意臊我呢吧,不用你还,我乐意的。”
陆逊:“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朱然“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上自习,怎么了?”
陆逊:“没怎么,你不在我有点无聊……我睡了晚安。”
陆逊打完最后一个字,然后脸红着一头钻进了被子里。
3. 【马赵】中午第一节课下的时候赵云发现自己没带哨子,偏巧又感冒了嗓子发炎。可是第二节课下跑操的时候要是没有体委喊节奏,赵云觉得本来就常常被留下罚跑的他们班可能这次要留到放学了。
另一个体委马超的帮助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马超是个节奏感极差的家伙,喊着喊着不把自己的脚步喊反绊自己一个跟头就不错了。
正在赵云头疼的时候,马超悄没声地溜到他背后重重地拍了他一把,吓得赵云“啊”了一下结果因为嗓子哑了愣是没发出声来。
“子龙,中午一起吃饭不。”马超嬉皮笑脸。赵云抬头瞪了他一眼,低头找书不说话。“不说话就是同意啊!”马超见他沉默不语正好得寸进尺,“下午也……”“不去。”赵云本不想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但是再不制止他怕马超变着法的就把自己套进去了。
马超:“你声音怎么了!?哑这么厉害!”
赵云:“感冒。”
马超:“杯子拿来我给你接点热水去。”
赵云:“不用。”
马超直接俯身从赵云书包里里抽出杯子跑过去接了一杯温水,滴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正好,才拧紧了塞进赵云手里。
“跑操我帮你喊节奏吧?你请假算了。”
“咱班能被你喊沟里去。”赵云在纸上写。
“学校操场上没沟。”
赵云又瞪了嬉皮笑脸的马超一眼。
“我给你想办法,你等着。”
于是马超光速溜走又光速溜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哨子,“你先拿着用。话说你真的能跑操真的没事?”
“没事,谢谢。”赵云握着手里温暖的水杯仰视着朝他咧嘴笑着的马超,在那一瞬间觉得这家伙还是挺好的。
跑完操之后赵云走在操场上轻轻咳着,马超从后面绕过去又塞给他一把枇杷。“哪来的?”赵云看着手里金黄的枇杷纳闷。“学校里那么多枇杷树,又没打农药。我摘的。”马超笑,“这玩意对嗓子好。”
马超:“话说这哨子还好用吧,我就用过一次你不嫌弃吧。”
“!!!”赵云有种强烈的被耍了的感觉,“你!!!”
马超:“哎呀骗你的,开学给咱俩一人给了一个,我没用过都是你一直在吹哨子喊节奏的你忘啦?”
赵云:“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我病好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赵云有些赌气地快步走了,马超在后面小跑着边追边喊,“嘿嘿子龙你生气的时候特别好玩。”
“枇杷甜不?”第三节课后马超继续缠着赵云。
“没吃。”赵云头都没抬。
“我就知道你想让我喂你。”
“!!!!”

(点梗的文)【双荀(微郭荀)】隔门

因为有小伙伴点双荀也有小伙伴点郭荀就放一起了。郭荀只有很少一部分。。。
他们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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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一战的庆功宴上,荀彧望着满堂喧哗的文臣武将,却迟迟端不起手中的酒杯。
他始终也无法相信,他在城门口迎接大军归来时,曹操身后本应与公达并辔而行的那个人,就那样孤身躺在柳城的新坟里,明如朗星的双目紧紧地阖上,再也睁不开了。酒杯里清亮的酒明晃晃地映着烛火,他的手微微颤抖,把那光晕一下子摇碎在手中。
奉孝很喜欢酒。
“小叔。”身边的荀攸轻轻握住了他颤抖的手腕,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荀彧抬头,见荀攸依旧如常般饮酒,间或向对面的武将微笑着敬酒,沉静的表情,不似是大胜而归,也不像是刚刚才痛失故友。那一声呼唤时刹那间的温柔转瞬即逝,像掠过天际的飞鸟。
荀彧忽有些看不懂荀攸。
于是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能消愁,郭嘉就常常这样说。荀彧不善饮酒,可他也会有忧愁和无解的疑惑,他希望能够将其排解却不得他法,那好吧,荀彧望了望已经空了的酒杯。黄泉之下郭嘉的脸似乎又出现在他眼前,他斟满了一杯酒,遥遥敬往北方。
荀攸在一边看着荀彧一杯接一杯的喝,那温润的喝惯了茶水的薄唇浸透了酒色,泛着微微的红。他放手任荀彧失却了往日的端方想要去灌醉他自己,他不能也没有权利去阻止这个他守护了半生的人在面对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与两难之后,在那么渴望一个解脱或是短暂的逃避的时刻,想要以一场大醉换得哪怕一瞬的混沌与无忧。荀攸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那一双几乎无时无刻都冷静如止水的眸子里满满的心痛与不甘。他恨自己无用,消不了荀彧的愁,解不了荀彧的忧,以至于终有一天要放手看着小叔借酒消愁。
忽而荀彧被酒呛了一口,不住的咳着。“小叔,少喝些吧,伤身。”荀攸收起情绪,轻轻地抚着荀彧的背帮他顺气。荀彧扭头望向他,眼里已经氤氲了厚重的水色,神情恍惚地微笑着,“公达,我没事,只是想代奉孝,好好地喝这场庆功酒。”
那一瞬荀攸觉得有什么东西深深刺中了他,同在颍川的时日,他明白郭嘉之于小叔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他仍然绕不开越绕越乱的心结。
又斟满了一杯酒,荀攸紧紧地压住了荀彧的手腕,眉头皱起,示意荀彧不能再喝了。可荀彧却已沉沉地醉了,荀攸本就没有用力,一下子便被荀彧甩脱了束缚。荀彧仰头,清亮的酒液自唇角流下,划过白玉般的颈子,沾湿了锦缎的领口。
咣当一声,酒杯脱手落地,荀彧重重地倒在了荀攸肩头,发丝凌乱,眼神迷离,脸上晕满了嫣红。他眯起眼睛呢喃着,“公达,公达。”
荀攸任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肩上,他轻轻地握住了荀彧的手,摩挲,那双手似是被酒化软了骨头,柔软却冰凉。许久,他感到肩上的衣衫似是湿了,他扭头,正对上荀彧朦胧着双眼,笑着流着泪问他,“公达,你为什么,不为奉孝,哭一哭呢?”
那天晚上散席后,荀攸背着烂醉的荀彧出了大堂,遣家丁将他送回了自己的府邸。
荀攸骑马跟在马车后,夜风将他的衣袂吹起,马蹄轻轻落地,像是怕惊扰了马车内的荀彧。
烛火摇曳,荀攸端了茶水,坐在榻边,看着榻上的荀彧安静的睡颜,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荀攸放下了白瓷的茶盏,起身到窗边。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荀彧悠悠转醒,他睁眼便看见荀攸立在窗边,一身的装束还未换。窗户开着,一轮明月高悬于中天,夜风吹入房中,还带着些许的暖意。似是被荀攸察觉到了榻上的动静,他回头,正看见荀彧一下下地揉着太阳穴,连带着挽紧的发髻也松垮下来。
荀攸端了热了又热的茶水给他,“小叔,喝些茶吧,醒了酒,就不会头疼了。”“很暖和,公达。”荀彧接过茶盏乖乖喝完了茶水,忽而被荀攸用袍袖沾去了唇角的残留的茶水,他有些讶异地抬眼望着荀攸,后者却依旧是平静如常,起身端了茶盏放回桌上。“公达,我不常喝酒,这次……”“小叔不必说了,你的难处,攸知道。”荀攸不知为何留给荀彧的总是背影,他面对着明月,面对着灯影下尚且冒着热气的茶壶,却独独很少直面荀彧的双眼。
“小叔,我走了,你好好歇息吧,如果有什么事,叫下人便是。”荀攸转身要走,深棕色的袍角消失在掀起的床帏后。
“公达。”荀彧轻唤他,却只听见木门阖上的声音。
荀彧披衣起身,脚步还有些不稳,扶住了床栏才勉强站稳。他看着桌上荀攸临走为他斟满的茶水,已有些凉了。
奉孝的离开是他心上永远的疤痕,荀彧在此时念及依旧有阵阵的疼痛自心间传来。而公达,那近日里来为奉孝哀是真的,对他的好也是真的,可那薄而清冷如霜的神色,也是真的,那之下琐屑流露的温柔与痛苦都被荀彧一点点一滴滴地记在心里,共同纠结成线团。荀彧唇角仍留有荀攸柔软袍袖的触感,那心悸的感觉也依旧留有强烈的余波。
故而他还是一步一步地踱到了门前,背靠着木门。有人影投射在镂了花色的门上,一个变成了两个,又渐渐重合。
“公达啊,”荀彧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鼻音,“虽然你听不见,可是我却还是要说给你听。”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为什么你总是像掌握了全局一样那样平静地面对着一切呢?连我也看不懂你了。你越怕我为你分心,我就越放不下你。我想问你,可你却为我设了一道屏障,我从门缝间窥伺着你的想法,却终究在一门之隔之后,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公达,我也不知道为何在你面前我会如此地胆小,那与谨慎不同。”
门后忽然传来了声响,荀彧一震,荀攸的声音清晰地传至耳畔。
荀攸同样背靠着门,“小叔,我想你好,而已。”
荀彧想推开门,却发现荀攸不知用什么挡住了门,任他如何用力,两扇门都像是钉死了一般纹丝不动。“公达!”听见门后的脚步声渐渐微弱,他知道荀攸确是走了,铺天盖地的迷茫与无力向他袭来,几乎遮蔽了他周身全部的光亮。
第二天一早,荀攸得下人报,荀彧病倒了。
荀攸连房门都没靠近一步,只叫下人好生侍奉,便去议事了。
他回来时已是傍晚,夕阳西下将门廊的影子斜斜投在墙上,也将他的影子投在了昨日二人背靠背相倚靠的那扇门上。上次他没给荀彧推开门的机会,也放弃了自己推开门的机会。可这一次,借工作来逃避又能怎样,那种子发了芽,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总归还是被自己驱策着匆匆赶回那门前。荀攸在那一刻深觉自己的幼稚与倔强。
“荀大人。”侍奉荀彧喝药的侍女忽而推开了门,急忙向荀攸行礼,荀攸轻轻走进屋子,床帏被挂起,荀彧正靠在床边看书。
“公达,”荀彧笑笑,“你开门的声音好大。”
“小叔,”荀攸依旧是背对着他,“你不在,长文都快留宿尚书台了。”他语气里似乎带着笑,“奉孝刚刚走的时候,我也是这样,那时在辽东,夜里风大,吹进帐子,把灯都吹熄了。”
“不是对奉孝无情,只是看惯了战场生死,想流泪,也流不出了。”
“小叔,战场杀伐也许让我之于你变得陌生,我总顾念得太多,竟把亲疏都藏得太深了,连累你忧心。我对小叔的心意,小叔……”
荀彧不知何时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了荀攸的腰。
“我明白,公达。我不知那时你在门后,想必你听我已说得清楚。”
荀彧披在身上的衣袍从肩头滑落,却被荀攸转身一把拽住,重新为他披好。
夜风轻轻吹开了屋门,吹起了荀攸额角的碎发,他的微笑映在荀彧明澈的双眸里,荀彧因病而有些苍白却依旧如画的眉目也深深刻在了荀攸的眼中。

有置顶就很方便

🌟这里是阿昭,爬墙比更文快的佛系写手,欢迎勾搭~( ̄▽ ̄~)~

由于当局者迷所以不是很肯定地觉得在不踩雷点的情况下自己还算个佛系的家伙。

对我而言雷点就跟炮仗的引线一样一点就着。

❤️我爱荀彧!!!我永远爱他!!!

曹荀郭荀双荀all荀都超爱,毕竟他那么好。

三国是初心,所以会一直一直地待在这里的。

💥【高亮】【注意避雷】❌很雷君临臣下设定❌

🌊可能是因为对新鲜事物永远保有很强的兴趣吧,是个爬墙头很快的家伙,经常会有很多写了一两篇就基本不再写的CP,请不要误会我还是爱他们的。

lofter是个我觉得相对干净点的地方,我希望可以在这里交到朋友,为爱发电。

不喜欢撕逼但并不代表我会在必要的时刻怂。

对自己的能力和才华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欢迎提建议,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都是对我的鼓励与支持。

一个超大的么么哒💓

【绣诩】辉光

是先生和阿绣去海边玩的故事。
源自我这个北方人去南方玩了一圈的感受。
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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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和贾诩拎着行李下了飞机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沿海城市的天气湿热,哪怕是入了夜也是如此,走在拎着两人份的行李的张绣身后贾诩能够很清晰地看见张绣的灰色T恤背后被汗湿成了一个心形。
这算什么?流个汗都是爱你的形状?贾诩感觉到背后的汗顺着身体滴下的时候同时也被他脑海里冒出诡异的话震惊了。
张绣和贾诩利用了短暂的暑假跑出来玩,两个北方人长到如今还没见过大海,便一拍即合地选择到南方来看海。
于是自然而然地,挑了较好的酒店里简单实惠的标间,办了入住拿了房卡进门的一瞬间,贾诩只想冲进浴室洗个澡然后拍倒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再看旁边迅速灵活地卸下行李收拾东西的张绣,似乎一点累的迹象都没有,还十分兴奋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观察房间的陈设。
“先生,你想睡哪边啊?”“无所谓,我先去洗澡,太热了。”贾诩抱着衣服冲进浴室,徒留张绣一个人抬头看了看空调的位置顺便思考了一下先生的体质,然后乖乖地把空调直吹的那张划为了自己的领地。
冲完澡的贾诩只穿了条短裤搭了条毛巾一手擦着头发十分惬意地溜达出来,小腿上的水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留下一条水痕组成的小路。“去洗澡吧,大型犬。”贾诩冲张绣挑了个眉,顺便打量了一下已经甩了T恤拿衣服的张绣一身结实的肌肉,觉得有时候少读点书多打打球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他离根根肋骨分明的废柴身材只有一步之遥。
“先生洗完了啊……”张绣抬头看见贾诩滴着水的刘海和线条优美的腰身,间歇性大脑空白再次发作。“干嘛?你身上有一股汗味啊还不快去洗,盯着我干嘛?”贾诩俯视着坐在床边的张绣,琥珀色眸子在灯光下闪着些微水色。
下一秒张绣已经光速冲进浴室关门开水让自己冷静一下了,青春期的少年总是很容易冲动什么的,再碰上个这么不自知的家伙,简直比南方的大太阳还像处刑。
张绣你真是个辣鸡。
先生为什么这么...诱人?
张绣站在花洒底下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并且搜寻一个不那么直接的名词来描述他的先生。
贾诩玩手机玩到一半感觉腰间一紧,张绣洗完了澡就悄悄溜到贾诩身后爬上床,手长腿长一把把贾诩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里,很自然就把湿答答的脑袋搭在贾诩肩头,看他打游戏。
贾诩被周身忽然出现的大型热源包围,感觉心跳有点快,手一滑,手机上的小人完美地撞上了墙。“啊——又挂了,你的锅。”贾诩强行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充满嫌弃(傲娇),“放开我,我要睡觉。”
“先生你身上好香,让我再抱一会嘛。”“别得寸进尺啊,我还没答应你呢。”贾诩不满地在张绣怀里挣扎,无奈力量差距悬殊,最后折腾累了只好老老实实地窝在张绣怀里仰头靠在张绣肩头感受着他的心跳。
贾诩是个性格有些孤僻的人,虽然有着极强的社交能力却不太乐意去广交朋友。刚入学的时候,其他舍友互相认识了之后拉帮结派上网的上网打球的打球,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书。张绣那时候是迟到了,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满面阳光地推门进去,只看到一张上铺还有空床以及坐在他下铺那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少年。贾诩那时听见有人进来连头都没抬,直到那少年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光线向他伸手说:“你好,我叫张绣。”
那时候张绣背光站着,金色的阳光勾勒出他周身的轮廓,竟似是这个少年散发出的光芒,那张五官英挺的脸上挂满了都是纯粹的笑意。
之后莫名其妙地,有些冷漠孤僻的贾诩就被张绣缠上了,张绣非说他气质太沉稳像是民国的教书先生,就一口一个先生地叫了三年跟了三年。所有人都好奇浑身散发着冷气场的贾诩怎么会和直率单纯的张绣成为朋友,连他们俩都不知道神奇的吸引力怎么就会把他们俩拉到一起。
但是谁又在意这些呢,自520张绣告白之后,贾诩默认了这段关系的发展,人总是会耽于幸福快乐,他无法抗拒自己对张绣的喜欢,正如张绣对他。
张绣是辉光,唯一能融化他温暖他的辉光。
十几分钟后,贾诩从回忆里回到现实,睁开眼却发现某大型犬竟然就这么抱着他睡着了,而且还一副满足的表情。
也好,把他丢到床上就能好好睡觉了。
贾诩尝试掰开自己腰间扣紧的张绣的双臂,结果这个家伙哪怕是睡着了手也搂得死紧,根本就是铁了心不让他一个人好好睡觉。
“阿绣,我要睡觉。”贾诩压低了声音说,可是张绣只是用轻微的呼吸声回答他。贾诩决定再努力一下,尝试在张绣的臂弯里转转方向,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带着张绣一起侧着倒在床上。
这家伙绝对醒着!!!贾诩抓狂,这么大动静,果然永远吵不醒装睡的人是吧!
于是自以为非常有手段的贾诩,捏住了张绣的鼻子,直到张绣睁眼投降大口呼气,边喘边笑:“先生你还真下得去手。”“废话,我就知道你在装睡。”贾诩继续假装凶巴巴,“放手,我要睡觉!”“先生,好不容易没有别人打扰了,你就让我再抱一会嘛。”张绣耍赖,就势一翻把贾诩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
“你沉死了!”贾诩不满。“这样先生就逃不了了啊。”张绣在贾诩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我好困啊先生,我要睡了。”
“你!!!!”贾诩无奈,大型犬的烦人之处就在于他耍赖的时候,你根本拿他没辙。(根本不是没辙只是恋爱使你不愿意整他吧太尉XD)
许久,张绣发觉身下的人已经开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确认是贾诩已经睡着了,便轻轻从贾诩身上滚到侧边,调高了空调的温度,为贾诩盖上薄被,心满意足地搂着贾诩进入甜甜蜜蜜的休眠状态。
第二天早上贾诩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张绣压了一晚上竟然没有腰酸背痛很是吃惊。“先生~”张绣迷迷糊糊地感觉臂弯里的人动了动,下意识收紧了搂在贾诩腰上的左臂,“几点了啊?”贾诩瞟了一眼手机,“8点多。松手,哈士奇,起床吃饭。”
哈士奇同志于是十分听话地爬起来给了贾诩一个早安吻然后去洗漱,徒留从耳根红到脖颈的贾正经同志自己在原地企图找回自己的正经。
南方的饭菜普遍偏甜,张绣和贾诩在楼下早餐摊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抱着填饱肚子算了的心态吃完了早饭。然后根据行程规划出发去有名的景点转悠。
岛上玩的东西很多,近海的地方摩托艇潜水的队伍拍成长龙,贾诩身为甘肃出来的旱鸭子并不会游泳,虽是换了泳裤,也没有兴趣去参与各种水上活动,便套了件宽大的短袖坐在一边的椰子树下捧了个青椰看张绣在近海风平浪静的地方游泳。
他看着张绣不时从水下探出头来换气,胳膊甩出漂亮的水花。
忽然听见边上有人声吵闹,才知道是有人被浪卷过了浅海,救生员摩托艇的声音几秒后便响起,可毕竟是从海滩上出发,摩托艇再快也要十几秒才能到达。一边又一阵轰动,贾诩望去,却是张绣听见了动静,奋力向被浪卷走的女子游去。
“阿绣,回来!”贾诩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向海边跑去,深海风浪大又有暗流,更何况张绣连件救生衣都没穿。贾诩不敢再想,几步冲到海边冲着张绣奋力呼喊,张绣却全然没听见的样子,游至女子几秒前将手伸出海面的地方一头扎进海中。
当张绣托着女子从海面上浮起来的时候,救生员已经赶到了,抛下两件救生衣,将溺水的女子拉上摩托艇后即刻返航,此时张绣才不紧不慢地套上救生衣慢慢悠悠地游回岸上。
“你疯了,有救生员,轮得上你去英雄救美吗?”张绣回到岸上的第一秒就被贾诩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你不知道深海有多危险吗?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先生我……”“你什么你!”贾诩像只炸了毛的猫,一头银白短发本来顺从地垂着,偏这时叫海风吹得凌乱不堪,很让张绣有一种想帮他顺顺的冲动。“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贾诩眼角的眼泪就快掉下来的时候,张绣一把将贾诩搂进了怀里理了理贾诩的头发,还不忘顺手揉了两把,“先生,我这不好好的嘛。”张绣在贾诩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微笑。“你没情商吗?现在是笑的时候吗?”贾诩推开张绣走向自己原来坐的地方。张绣两步赶上贾诩,跟着他的步伐笑嘻嘻地走在他身后,“先生好关心我,我很高兴,所以我就笑了啊。”贾诩闻言脚步一停,似要回头,末了却还是低头沿原路继续走,“我才不关心你!人命关天而已!”
贾诩坐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张绣并没有一直就这么跟下去,几分钟之后,张绣才捏着两张票回来。“走吧,先生,我们去坐气垫船。”“我不会游泳,不去。”“没事,有救生衣。”
最终贾诩还是被张绣以一万个理由拽去坐气垫船,脱了短袖的贾诩一身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反光,要不是有救生衣盖着,张绣很怀疑自己这一趟坐气垫船会不会给晃瞎然后甩进海里再自力更生游回去一次。“抓紧哦,先生。”“我知道,它摩托艇带着一个阻力这么大的气垫船,能快到哪去?”贾诩不以为意,下一秒摩托艇加速,贾诩感到有一丝脸疼。
摩托艇风驰电掣地牵动着气垫船在海面上行进,时不时有冰凉的水花被激起,打落在他们的头上身上,有几滴落在嘴角流进嘴里,咸涩得很。一团团的云低低飘在海面上空,像是即将要落入碧蓝的海水,天空澄澈,白色的沙滩拥抱着蓝宝石般的大海,偶有其他在水上游览的游客,泳装和救生衣的色彩鲜亮却不刺目,更显这海与天鲜活。冲力使气垫船上的人不自已地向后倒去,贾诩望着海面和天空出神,不知不觉碰到了他身后坐着的张绣。“先生,”张绣调整姿势让贾诩能更舒服地倒在他怀里,“我接住你了。”
那天下午二人回酒店时天色尚早,大部分房客都还在外游玩,故而度假村式酒店的三层小楼里十分安静,酒店的泳池正好被棕榈树和三角梅的影子笼罩住,只有几缕阳光从树荫的空隙里投射到水面上,把水的波光折射成变幻的投影。“先生,泳池里没人诶,我教你游泳吧。”张绣指了指泳池,“水不深的。”“……”贾诩刚想说不去,但是转念一想这也算是个生存技能,学了也没什么坏处,姑且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张绣的主意了。
水确实不深,而且很清澈,应该是才换过的。贾诩一步一步下到池底,水刚好只到他胸部下面一点,再看张绣,大半个上半身都在水面以上,顿时有种不是游泳是泡澡的感觉。发觉没有危险的贾诩果断撒开了前一秒还死死抓着张绣胳膊的手,尝试在水里行走。“水里还是凉快。”贾诩站在水里十分惬意地想,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碰了一下他的腿,随即某只大型犬砰地一声从水下跃出了水面,水花迎面扑来,后面是张绣湿淋淋的笑脸。“你是二货吗!!!”贾诩被彻头彻尾地浇成落汤鸡。“先生,要学游泳的话,首先就不能怕水。”张绣连忙帮贾诩拨开贴在额头上的发丝,边笑边把极不情愿的贾诩拖到池子中间,“先生,扶住我,轻轻把腿抬起来试试能不能漂在水上。”张绣不忘正事,紧紧地拽过贾诩的双臂,示意贾诩抬腿。“我试试吧。”贾诩照做试图让自己浮起来,然后一秒钟之后就失去平衡光速沉底,双手不知哪来的力气甩脱了张绣,再伸手,已经牢牢抱住了张绣的腰然后被抱出了水。
“我天,我以为下一秒我就要淹死了。”
“先生我在呢不会的。”
“你能先把我放下来么。”
贾诩默默地收回了环在张绣脖子上的双臂,试图拨拉掉自己胸前张绣的手。
末了,说好的私人游泳课变成了大型犬戏水,贾诩靠在一边看着张绣游来游去时不时还给他泼点水,“阿绣你会狗刨吗?”贾诩调侃他。“我试试哦。”张绣脑补了一下狗是怎么游泳的,然后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可以狗刨着前进。“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大型犬。”贾诩笑得差点滑进水里,“以后啊,我就养只萨摩耶跟你作伴,你们互相遛,我在边上看。”“那先生喜欢我还是萨摩耶?”“当然是萨摩耶了,毛茸茸的,多可爱。”贾诩想也没想。
然后他就被张绣拽下了水重重地吻住,浮出来,“先生喜欢我还是萨摩耶。”“萨摩耶。”第二次被拽下水的时候贾诩薄薄的下唇被张绣狠狠地咬了一口。“现在呢?”张绣倔强地问。“喜欢你。”贾诩连呛两口水,一边抹着脸上的水珠一边乖乖地向张绣投降。
红日将落,海滩离酒店不足百米,二人洗了澡换了衣服便到海滩上散步。松软的沙滩被海水冲刷得十分平整,朦胧的水色倒映着漫天的霞光,涛声翻涌,海岸线上稀稀拉拉地有人影伫立嬉戏。远处城市的灯火若隐若现,像是漫天的星光。
远处有手持小烟花的光芒,“那是在干什么啊?”贾诩望着远处流泄的光亮。“好像是在拍婚纱照吧。”张绣顺着贾诩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整条长长的海岸线上,竟有七八家摄影团队在拍婚纱照。
“先生喜欢?”
“照出来应该很漂亮吧。”贾诩推了推眼镜,镜片和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天地间仅存的光芒变换着。
“那以后我带先生拍。”
贾诩闻言回头,已经被张绣一把揽入了怀中辗转深吻。
海上的辉光已然渐渐消失,一颗一颗的星星慢慢跳跃出夜色。
贾诩闭眼,却感受到那样明亮温暖的辉光将他紧紧包围

【40粉点梗】

占tag致歉
阿昭谢谢各位的厚爱了~
暑假也没事,欢迎大家为我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蛤蛤。
CP大概就惇曹,曹荀,郭荀,双荀,all荀,绣诩以及三国其他CP都可以的,了解情况差不多基本无雷点(说实话我玄亮策瑜入坑但是一直没写过。。。)

以及最近炒鸡萌的鳌杰,我爱他们!!!

由于自己墙头太多而没办法一个个都写过去,但是有爱就有产粮的动力(๑>؂<๑)